“救?”
“救。”
柯秩屿点头。
两人往寨子外面走。
秦墨从草丛里钻出来,浑身都是泥:
“怎么样了?”
萧祇没理他,秦墨跟上:
“那女的没喊人?”
“闭嘴。”
秦墨闭嘴了。
这是谁家的哥哥5。0
三月里的小镇,柳絮飘得满天都是。
萧祇站在街角,看着不远处那个卖糖人的摊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要不我去把那个摊子砸了?”
柯秩屿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咬了一颗。
“砸了干什么。”
萧祇盯着那个摊主——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后生,正弯着腰给几个小孩儿捏糖人。
那后生长得白白净净,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捏糖人的时候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瞟一眼。
已经瞟了七八眼了。
萧祇的手按在刀柄上。
“他老看你。”
柯秩屿又咬了一颗糖葫芦。
“任务。”
萧祇深吸一口气。
任务是拂柳夫人托的。
说是江南有个富商,家里闹鬼,请了好几个道士都没用。
听风楼查了,不是闹鬼,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那富商出价高,拂柳夫人懒得亲自跑,就让人递了消息过来。
装神弄鬼的那伙人今晚动手,他们得混进去,把人按住。
混进去的方式很简单——那富商的老母亲信佛,每天都要去镇外的尼姑庵上香。
他们要扮成一对来江南投亲的兄弟,先混进尼姑庵,再跟着老太太回府。
萧祇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
青布短褐,袖口挽着,露出半截小臂。柯秩屿给他挑的,说是这样看起来老实。
他又看了看柯秩屿。
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木簪束着,站在柳絮里,跟画似的。
萧祇忽然觉得那后生瞟得也不算没道理。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