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年在药王谷,每次出完任务回来,他把脑袋抵在他肩上,说“让我缓缓”。
想起他在客栈里喝醉,蹲在地上抓着他的袖子,说那些疯话。
想起桃花林里,他把那枚玉坠递过去,心跳得快要炸开。
那些时候,他都在。
每一次他回头,他都在。
萧祇闭了闭眼。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个人就坐在旁边。
离他很近,近到伸手就能碰到。
他伸出手,往那个方向摸过去。
先是碰到了衣角,不算柔软的布料。
然后是手,那只手刚给他把过脉,还带着一点凉意。
萧祇握住那只手。
没说话。
柯秩屿也没挣开。
萧祇握着那只手,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凉凉的,慢慢被他捂热。
他想起刚才那些刀砍过来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那些念头。
他还没够。
他还要很多很多年。
还要他一直在。
寻找山寨的三人
萧祇把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疼。”
柯秩屿的声音又响起来。
萧祇以为柯秩屿问的是他伤口。
他动了动,确实疼,但那点疼不算什么。
“不疼。”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等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不是伤口。
是他刚才那一下,握得太紧。
萧祇松开一点。
“疼的是你?”
“不疼。”
萧祇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扯动肩膀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还是笑。
他又把那只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