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两个,可以。”
萧祇攥着刀柄的手慢慢松开。
随后柯秩屿闭上眼,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萧祇坐在那儿,看着他。
那张脸在黑暗里看不太清,只有个轮廓。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没靠上去,只是坐着。
柯秩屿没动也没睁眼。
过了一会儿,萧祇问他:
“那些狗,还有药粉吗?”
“有。”
“下回再多带点。”
柯秩屿没回答。
萧祇靠过去一点,肩膀挨上他的肩膀。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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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个村子之后,萧祇的话又多起来了。
起初是一些无关紧要的。
“哥,前面有条河,水挺清的。”
“那个山头形状怪得很,像颗歪脖子树。”
“你这药箱是不是又重了?我帮你提一段。”
柯秩屿由着他提。
走几步,又拿回来。
萧祇也不争,走在他旁边,肩膀时不时蹭过来一下。
但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的。
以前蹭过来的时候,他是整个人靠过来的,重心都往这边偏。
现在只是肩膀碰一下,碰完就收回去,像在确认什么。
以前说话的时候,他是看着柯秩屿的,眼睛亮亮的,等着回应。
现在说着说着,目光就飘到别处去了,飘到路边的草丛里,飘到远处的山影里,飘到任何可能有危险的地方。
柯秩屿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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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他们在山脚下遇见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