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祇握紧了拳,指节发白。
“那柳芸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柯秩屿继续问。
“柳芸?她是棋子,也是执棋人。”
拂柳夫人冷笑,
“她父亲柳明河很可能是因为查到了关键证据而被幽冥府灭口。
柳芸嫁入狄府,未必不是想借黑蛟帮的势力和水路网络,继续调查,甚至……复仇。
她劫走残片,嫁祸机巧阁,既是为了得到残片,也是想借刀杀人,挑起幽冥府与机巧阁争斗,她好渔翁得利。
只是她低估了幽冥府,也高估了自己。”
“她现在死了,线索断了。”
萧祇声音发沉。
“未必。”
拂柳夫人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铜钥匙,放在桌上,
“这是从柳芸尸体上找到的,藏在极隐秘处。
我们的人查过,这是襄州‘永丰票号’特定保险柜的钥匙。
柳芸很可能把她查到的证据,或者她父亲留下的东西,存在了那里。”
需要短暂的分开
柯秩屿拿起钥匙看了看:
“票号保险柜,需要本人信物和密码才能开启。钥匙只是其一。”
“没错。所以,我们需要知道密码,或者……找到能破解密码的人。”
拂柳夫人看向萧祇,
“柳芸已死,狄魁不可信。
但柳芸在狄府多年,或许有极其信任的心腹,或者……在她常去的地方,留下了线索。”
萧祇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你要我们回襄州?”
“不是你们。”
拂柳夫人摇头,
“是你们中的一位。另一位,需跟我走一趟。”
柯秩屿和萧祇同时抬眼。
拂柳夫人慢条斯理地说:
“机巧阁公孙冶那边,我需要有人去递个话,做个交易。
柳芸用机巧阁信物劫货,这笔账,幽冥府算在公孙冶头上,他正焦头烂额。
我可以给他提供一些‘证据’,证明是柳芸个人所为,与机巧阁无关,条件是他欠我一个人情,并且在某些事情上……保持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