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这道旨意也是不会有人认可的。”
不过下一刻皇帝却又看见长公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随后盖上了皇帝的朱砂宝印。
那一瞬间皇帝一时之间还是有些慌乱。
不过长公主却只朝对方轻笑解释一声:“这件事,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让自己想到这般难过的境地。
但现在陛下既然已经授权将此事托于我来代为管理,那,这件事我就一定要好好给您办下来。”
长公主说完便直接带着这两份旨意离开了。
而随着长公主的离去,这两个小太监才终于肯把皇帝给放开,随后又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被如此侮辱,皇帝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是不管皇帝坐在那里朝着下面的人发号多少施令,他们却还是依旧的无动于衷,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是一句又一句的行尸走肉。
这一瞬皇帝也总算是明白了。
不过还是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玉玺之中。
他还是没忍住一声大吼只把那玉玺拿起来又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玉玺却不是那一摔就碎的东西。
那方方的东西只在地上滚了几圈便在角落之中停下。
这是那玉玺虽然落在地上却连一个角都没有被磕坏。
旁边的小太监还是恭恭敬敬的将那玉玺捡了起来十分虔诚地放回到了皇帝的手边。
皇帝看着这完好无损的预习嘴角忽然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看来,还真是应了那么一句,铁打的玉玺流水的皇帝。
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这个玉玺又会传到谁的手里。
长公主出了御书房,也没敢多做停留只是马不停蹄的先来到牢房之中把沈宁给提了出来。
随后又给沈宁安插了一个巡台御史的官衔。
如此一来,沈宁跟着对方一起离开的是对此应当的事情。
当晚,长公主便把随同出征的旨意给递到了王府之中。
卫祺眼看着这个旨意一时至今倒是有些恍惚。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本以为是自己要带兵出征,到时候卫勇跟着程如霜没准还能多多亲近,自己回来的时候大抵也能看到母慈子孝的场景。
可是却没想到,这长公主所召集的竟然是程如霜。
程如霜看着卫祺望着那诏书一副震撼的模样,还是又跟对方轻笑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王爷这样,难不成是舍不得妾身离开吗?”
卫祺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过,程如霜却也没有跟对方多说废话,这是又朝对方再次强调了一遍。
“既然我要出去,这卫意和卫勇就拜托给你了,到时候回来,我可不希望在两个孩子身上看见什么可疑的伤口。”
卫祺自然明白,只朝对方十分认真的点点头。
“你放心,我会在家里好好照顾孩子。”
看对方这样子也是十分的虔诚,程如霜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感叹。
家里有一个人照顾孩子也的确是一件十分必要的事情。
看来如果到时候自己带着卫意合理还真是要给孩子找一个不错的后爹。
要不然万一自己有什么事情要出去忙碌把孩子一人丢在家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