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比列,她能分两万块钱。
不止电器店,今年年底,火锅店,养殖场都有分红。
姜宁一下子三万多块钱到账。
当天,存折上又多了五千块钱。
蔡子鸣打电话说是给她补的结婚贺礼。
姜宁没想到他给得这么大,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你送这么多,以后你结婚我怎么送?”
那边蔡子鸣一改往日的态度,有些哽咽道:“姜宁,谢谢你,我捣鼓录音机两年了,都没挣到这么多,我爸一直骂我烂泥扶不上墙,这次跟着你干,我爸终于认可我了。”
两年挣六万,可能他父母都麻了吧?
将近四万块钱,姜宁决定好好利用。
没穿过来时,跟她一起鬼混的朋友就有资深投资人。
后来那个朋友拉着她加入,虽然对比起改装电子产品,她对股市投资的了解不是那么深入。
但是她认真了解过这个行业。
据她所知,八六年年深市证券市场萌芽,很多企业发行原始股。
但公众对股票缺乏基本认知,认购意愿极低,初期发行面临无人问津的困境。
为完成募资目标,相关部门会采取强制摊派,并通过单位补贴,比如每1元补贴1元等方式,降低认购门槛,从而推动发行成功。
而购买的原始股,两年后上市,股价暴涨超百倍。
不过这些原始股都只能从内部购买。
她马不停蹄地找到李泰文。
蔡子鸣挣钱的事大概也不会隐瞒他,姜宁来就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李泰文的茶杯悬在半空,碧螺春的茶汤晃出一圈涟漪。
“你怎么知道体改办要摊派指标?”他压低声音,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搪瓷杯,“连我们局里都是昨天下班前才接到通知,指派认购。”
姜宁也震惊了。
他们才接到通知吗?
她只是不确定具体时间,要是知道……也得来。
毕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李泰文突然起身反锁办公室门,百叶窗缝隙漏进的光线割裂了他的表情:“姜宁,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股份制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