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则是垂下头去。
姜宁有些不解:“怎么?把我隔外了?有秘密还不能告诉我!”
姜宁说完,姜长淮索性起身他们睡觉那屋了。
姜宁有些懵:“我说错话了?”
姜安说:“……咱奶把我许给,镇上王家傻子了,我不能跟你们去深市了。”
“什么?”姜宁惊得站起来。
刚刚她都差点掀桌子了,最后忍了。
“什么时候的事?就这两天?”
姜安摇头:“半年前。”
“半年前?”姜宁觉得不可置信,“爸妈也答应?”
姜安垂着头,揪住床单上的线头把玩:“不答应也没辙,小叔欠了赌债,咋奶收了王家两百块钱聘礼替小叔还赌债。”
难怪提到她要结婚时,沈淑娟的神情有些怪异。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卢凤儿的声音传来:“安安,你们在家没有?”
听到卢凤儿的声音,姜宁有股无名火烧起来。
姜安赶紧拍拍她的手安抚她,才起身去开门:“四婶?”
卢凤儿笑呵呵进来:“宁宁,你爸妈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姜宁笑眯眯看着她:“快了,四婶,你这么关心他们,是不是准备帮忙出点医药费?”
“哎哟,你这孩子,我哪有钱出医药费?咱们家的钱都在你奶手里把着哪!”
姜宁眉头挑了挑,没说话。
老爷子帮扶黄秀英两口子的事,如果卢凤儿知道了,这个家就热闹了。
不过她现在还以为耳根清净清净,所以暂时不打算说出来。
卢凤儿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哎呀呀,瞧瞧她三伯娘,是真有福分呐!有个城里孩子,生个病都能风光无限地往城里钻,享福去了。再看看咱们这些苦命人,生孩子那会儿,简直是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结果呢,还得老老实实窝在这穷乡僻壤,连城门的影子都摸不着!”
“四婶,你这是怪我奶在你生孩子的时候没给你送进里去?”姜宁提着口袋走过来,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