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娟在她预产期快到的时候来的,就直接住医院,现在已经超三天了,她急得焦头烂额。
“妈你别急,医生不是说这种情况也正常吗?”
“我知道,我知道。”沈淑娟也不想影响到她,把所有情绪压下去。
到晚上,肚子开始阵痛。
一家人都焦急的围在医院。
后来又没动静,姜宁让他们先回去,而且人太多也影响其他病人,沈淑娟和周慧文留下来。
想着她们两个有经验,而且又是在医院,其他人就先回去了。
午夜闷雷炸响时,姜宁正扶着窗台数宫缩。
阵痛像潮水漫过堤坝,从后腰开始蚕食理智。
她攥紧窗帘的手指节发白,粗布窗帘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宁宁!”沈淑娟惊醒的瞬间,监护仪已经发出急促的蜂鸣。
姜宁缓缓弓起背,汗湿的碎发黏在颈侧,腹部的紧绷感仿佛有双巨手在撕扯骨盆。
周慧文急得去喊医生。
沈淑娟托住姜宁下沉的腰腹:“别用力,调整呼吸!”
疼痛在第四次宫缩时攀至顶峰。
姜宁咬住递来的毛巾,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
沈淑娟徒劳地用热毛巾擦她冷汗涔涔的额头,眼泪砸在女儿突起的脊椎骨上:“咱就生这一次,再也不生了……”
就在这时,两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走进来。
沈淑娟以为是周慧文喊来的医生,连忙说:“医生,我女儿是不是要生了?”
站在前面的白大褂猛地抓起托盘里的手术剪刀朝姜宁扑过去:“姜宁,去死吧!”
姜宁正在剧痛中,赶紧侧身躲过,孕肚擦着床沿险险避开。
白大褂扑空,口罩掉下来,露出蒋毓婷狰狞的脸。
姜宁肚子虽然痛,但遇到危机,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她抓住蒋毓婷手腕反拧,“咔嚓”一声,蒋毓婷的胳膊肘以诡异的角度弯折。
姜宁额角沁汗,声音却稳如寒铁:“妈,快去喊人。”
沈淑娟回过神,赶紧往外跑,却被后面的魏湘湘拦住,同时,魏湘湘正抄起一旁的暖水瓶砸向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