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傅晋安让他“滚!”的笑骂声。
傅晋安并没有抽烟,夹在指尖的烟慢慢燃尽后,听见开门声。
他赶紧把烟头踩灭,去接姜宁手里的水盆。
鼻尖突然闻到一阵特有的女儿香,他瞬间口干舌燥起来,飞快地倒水回来,把门从里面锁上,就把姜宁抱进怀里,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突然爆炸开,他的手不老实起来。
姜宁快速按住压在胸口的手:“你不是在野外拉练了二十多天吗?还能干这事?”
傅晋安不语,用行动告诉她。
他——很行!
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明明已经入秋,姜宁感觉身体越发滚烫起来。
他硬硬的头发戳得姜宁下巴发痒,不得不仰起脖子,最后忍不住低低喘着。
尝过滋味的傅晋安压抑了两年,此刻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把人抱起放在**,找到窍门就开始上下左右的进攻。
床板“嘎吱嘎吱”响着,姜宁突然想到京市大院时,那些婶子们说家属院的老鼠。
她脸有些红,理智勉强回笼,推着傅晋安:“……隔音不好!”
感受到她的抗拒,傅晋安索性把人转到书桌上。
仿佛不知疲倦似的缠着她。
姜宁也是想的,她得了趣,极力配合着。
她用力咬着傅晋安的肩膀,不让自己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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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第二天是被起床号叫醒的。
自己正躺在**,傅晋安没在屋里,桌上摆了早餐和傅晋安留的字条。
她平时再忙也没有停止锻炼,但昨晚闹得太过了,还是有些腰酸背痛。
难怪别人说小别胜新婚。
她吐了口气,起床穿衣,走了几步试试,感觉一切都正常。
洗漱后还去跑了两圈,结果却遇到苏浩。
“嫂子?”苏浩有些惊讶,随即变成调侃,“嫂子这么早?老傅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