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杨松海会说出这么赖皮的话,让他有些接不下去。
宁天才说一句,杨松海有这么多话等着他。
来之前有人提醒过,说杨松海不好招惹。
直到这会儿,宁天才看出来。
只是,他不打算这样被杨松海轻易地糊弄过去。
既然他来了,那不会轻易地离去,必须让杨松海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一定要给杨松海一点教训。
否则,他这个茶叶协会的副会长,岂不是白当的!
冲着杨松海不给他面子这点,宁天也要找回面子来。
想到这些,宁天脸色一变,缓和许多。
他故意给杨松海挖坑,想让杨松海先放松警惕,再落入他的陷阱里,抓住他的话柄。
这是宁天的惯用伎俩,从来没有失手过。
凭借这一招,宁天在茶叶协会稳坐副会长的位置。
宁天再次清了清嗓子,对着杨松海说:
“我知道你的茶叶不一样,协会也鼓励百花齐放,这是应该的!”
他先说些软话,让杨松海放松警惕。
杨松海见他这么说话,也没继续针对,安静得没出声。
见他这么说有效果,宁天继续说:
“可,既然都是茶叶协会的成员,你不能一个人好起来,不管大家死活?”
“协会经常举办各种交流,提供各种力所能及的帮助。”
“大家之前都相处得很好,没有任何矛盾,直到你这茶叶出现,引发多少争端!”
听宁天竟把别人的恶意模仿,怪罪到他身上,杨松海不由得气笑。
杨松海只想到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宁天还说的,连他都相信吧?分明是别人嫉妒,恶意模仿。
杨松海没去告他们已经很不错。
难道还要手把手地去教他们,让他们赚到钱,这样才对?
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杨松海气得无奈摇头,也明白宁天来的目的。
显然是杨松海的茶叶名气,让协会都感受到威胁,担心被盖过风头,才找上门来。
见杨松海摇头不说话,宁天以为他是听进去。
“既然你都听懂,那表个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