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有些紧张,神色仓惶,怀里鼓鼓的,像藏着东西。
“喂,你干嘛呢?做贼了?”
她的一番玩笑,竟惹得他连连否认。
“哪……哪有!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吃饭了。”
江野抱着怀里的东西,匆匆跑上楼。
他肯定有事隐瞒。林芸有这样的直觉。
她并不知道,江野藏着的秘密,将是惊天动地的。
江野回到家后,直接进了卧室,才从怀里掏出那个月饼盒。
里面的东西,不能让别人发现。
他想着把它藏在哪儿呢。
就在这时,江妈擅自推门走了进来,“小野,吃饭了。饭菜都要凉了。”
“我等下吃。”
“你在紧张什么?”
“没……没有啊。”
好不容易,把江妈推出门外后,江野环视卧室一圈,决定把月饼盒藏在柜子顶上。
等他搬来椅子,藏好月饼盒后,刚要下来时,无意中看到林芸就在楼下,抬头盯着他的卧室。
两人目光相对。
“哇。”
江野一个心慌,失足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这,多少有点做贼心虚了。
那一夜,江野躺在**,辗转反侧。
夜凉如水,他侧着身子,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望向柜顶的月饼盒。
他想了许多,许多……直到沉沉睡去。
——
翌日下午,橘州市火车站里。
这个火车站并不大,只有一个简陋的候车室。
角落的椅子上,林芸和江野坐在一起。她们戴着帽子,换了便装,眼睛骨碌碌地警惕地扫视着候车室里进进出出的旅客。
今天只有一班火车,就是下午3点15分,从湛江开往深圳的火车,中途会在橘州市停靠十分钟。如果绑匪要拿到赎金,那么它只可能选择在橘州到深圳400多公里之间的路程上动手。
要么是在火车上,要么是在铁路边等待。
可这范围,实在太广了。
林芸盯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好久,眼睛都有些迷糊了,此时距离发车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而江野则一脸无精打采,疲乏地靠着椅背,昏昏欲睡,显然昨晚没睡好。
林芸拍醒他,说:“你咋了,昨晚没睡?”
江野费劲地眨了眨眼睛,揉揉太阳穴,才说:“没睡好,快到天亮才睡的。唉……好困。”
林芸说:“喂,打起精神啊。现在可是决战时刻,不能掉以轻心。”
“嗯。”江野疲乏地看了看手表,“你确定是今天交赎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