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本来就烦闷,一开门发现没人还以为是自己症状太严重出现幻听了,他脸色差到极点,就在这时候听见一声又轻又细的呜咽。
陆灼低头看去,是虞缘坐着轮椅在门口。
没想到虞缘会来,陆灼错愕了一瞬,立即敛了不耐的神色,神情温和,声音低沉又带着不自知的温柔:“缘缘……”
“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虞缘穿着很长的浅色长袍,绸缎扎成的漂亮蝴蝶结别在腰间,掐出了极为纤细的腰肢。
他的两只手缩在袖子里,小心翼翼地捧着托盘,下滑的袖口处露出一截漂亮的手腕,还戴了条粉钻手链。
视线再略微往上看,一张小巧白皙的脸躲在衣袖后面,虞缘歪着头探出半个脑袋,如雪的长发垂落至纤细的腰间,他正睁圆眼睛无辜地看陆灼。
又软萌又漂亮又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陆灼心一软,心里的烦躁在看到他的这一刻已经烟消云散。
“先生……”虞缘被吓得不敢吱声,叫了人就捧着托盘不说话了。
陆灼心情颇好地勾起唇角:“嗯,先进去。”
“好噢。”
话音刚落,他手上的东西被陆灼全数拿走,连带着他也被陆灼抱起来托在怀里。
虞缘愣了一下,如梦初醒:“……先生!我的轮椅!”
他朝门口看过去,“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陆灼面不改色地解释:“轮椅进来会弄脏地毯,明天管家佣人还要费时间清理。”
嗯?好像先生说得也对呢。
陆灼的房间跟他的房间风格是一样的,额外多了个书房办公室,但私人用品不多,甚至还没有虞缘的房间生活气息重,完全是只用来休息的地方。
他就这么乖乖被陆灼抱着坐到沙发上,背还贴着陆灼的胸膛,送来的药被陆灼随手搁置在一边。
两人靠得很近,虞缘担心掉下去,所以双手紧紧攥着陆灼的手。
他的体香又这样钻进陆灼的鼻腔。
温柔,香软,让人无法自拔。
不够,真想狠狠埋在他身上闻一闻,反正是他的小鱼,有何不可?
做了亏心事
陆灼沉默着,只用一只手就把他的两只手腕捏在一起牢牢扣在手里。
虞缘的皮肤是冰凉细腻的,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又软又滑,握着很舒适。
和陆灼贴这么近,虞缘也只是觉得身上有些热。他已经把药送过来了,为什么先生只是一动不动地抱着他反复吸气呢?不是应该快点吃药吗?难道是呼吸很困难?
过了好一阵子都不见陆灼有任何行动,虞缘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先生,你现在是不是不舒服?”
抱着虞缘近乎疯狂地闻着他香味的行为被他突然出声打断了。
陆灼怔了一下,回过神,垂眼看着怀里可怜巴巴的虞缘,他的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情。
这让陆灼在心里谴责自己不受控制的行为。
但只有抱过虞缘才知道虞缘的体香有多勾人,小小一只的虞缘,浑身却是香香软软的,又乖得不行,随便他怎么抱都不会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