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也是冷若冰霜,毫不顾及村里居民围他们,甚至在场还有记者采访。
苏伟国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给奶奶刘桂花,“你是文盲,一个大字不认识,写信给你有什么用呢?”
“还有你是被挂了破鞋游街的,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联系吗?”
“要不是你,我父母,我妹妹就不会死,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搞破鞋导致的,你还有脸来问我?”
“还有你偷男人当天,我妹妹苏夏就死在你的隔壁房间,但凡你有点良心,我妹妹苏夏都不会那么年轻就死了。“
一连串的责怪,奶奶哭到双腿跪地,“你……哪怕是寄一张白纸,我也好歹知道你没死,不用挂念这么多年。”
“就算不想跟我说,你也好歹跟你父母说下,他们就不会连死都不知道你还活着。”
奶奶撕心裂肺的哭着,一拳一拳的砸在地上,直到哭晕过去。
苏伟国那满堂的儿孙,还有在场的村里人,知道刘桂花以前搞过破鞋,没人帮苏夏天扶一把,都是恨不得朝她们爷孙俩吐口水。
奶奶受不了这个打击,第二天就含恨而终。
想到这里,苏夏天眼底冒火,“你个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两人看见苏夏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天都快喊破了。
苏夏天可不管那么多。
一棒槌接着一棒槌,打得渣男抱头鼠窜。
刘桂花裹着破衣裳,从**爬起身,哭着喊:“建华,建华你别走。“
“是小寡妇喊我带她走,现在又打我,我呸,神经病。”
王建华光着身子,连滚带爬的跑出家属院。
“苏夏你哥死了,你们家容不下我了,我不跟他走怎么办?我总不能流落街头吧?”刘桂花哭的梨花带雨。
苏夏天一怔,她怎么是苏夏?
还有爷爷好像不叫建华啊?
此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汹涌钻进她的大脑。
疼的她满地打滚。
缓了好大一会,那些记忆终于被她全部接收。
原来这副身体是她早死的姑奶奶,名字叫苏夏。
也就是刘桂花的小姑子。
想被内推上工农兵大学,结果未婚夫却把名额给了她堂姐。
七十年代的姑奶奶,就这样一气之下喝药自杀了。
姑奶奶的亲哥叫苏伟国,不久前他出任务的部队传来他牺牲的消息,自此刘桂花成了寡妇。
想到姑奶奶的亲哥苏伟国,苏夏惊恐的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满头银发的爷爷,带老伴回村的负心汉就叫苏伟国!
也就是说,她穿回了四十年前?成了奶奶的小姑子,也就是自己的那个早死的姑奶奶!!??
苏夏天有些发懵的坐在地上,看着衣衫不整的奶奶,兴奋地又哭又笑。
她爬起身子就往奶奶怀里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