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是什么形状?
根茎是什么颜色?
长在什么地方?
他想得脑瓜子疼,心烦意乱。
都怪谢歧。
若他肯教他疗伤的术法,现在怎会如此棘手?
但若仔细想想,谢歧何须教他这些?
修炼那么久,他受过最重的伤是练剑时摔破了膝盖。
那点小伤疤,他巴不得不好,正好可以用来向谢歧讨饶。
每次他指着膝盖上的伤,可怜巴巴地说“师兄我疼”,谢歧就会沉默一会儿。
然后说:“休息一盏茶。”
就一盏茶,不能再多了。
可那一盏茶,他就能躲懒。
想到这里,沈凝微微怔忪。
那时的谢歧,是不是对他也存在一点怜惜之心?
哪怕只有一点点?
沈凝啐了一口。
找草药就找草药,怎么又想到那个人了?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怜惜,估计就是谢歧懒得教他,又或者觉得那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是他自作多情。
沈凝抹了把脸,继续往前走。
他记得书上画的,有一种止血的草,叶子是长条形的,边缘有锯齿,长在阴凉潮湿的地方。。。。。。
他低着头,在草丛里仔细翻找。
找到了。
在一处背阴的山石后面,一丛长条锯齿叶的草,和他记忆里画的一模一样。
他欢天喜地地拔了一大把,抱在怀里,一路小跑着往回赶。
气喘吁吁地跑回那片空地,他呆住了。
朱鸟站着,亭亭玉立,那些血淋淋的伤口不见了。
沈凝张大了嘴,怔怔地问:“你。。。。。。好了?”
朱鸟微微侧头,瞥了一眼旁边。
沈凝满脸狐疑,顺着它示意的方向地看过去,看到那条躺尸的蛇。
这一眼看过去,他心头一震。
只见那蛇腹被剖开,内脏翻在外面,眼看是死得透透的了。
他眉头紧皱,本想移开视线,却发现发现那蛇尸肚子里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
他脑子一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