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白虎打断他,鼻子里直哼气儿,“难道就没人能治你了不成?”
沈凝眨眨眼,笑了。
“有啊。昨天你不还把我往死里掐呢吗?”
“就知道你记仇,”白虎嘟囔,“是不是打算等尊上回来就去告我的状,回头扒了我的皮?”
沈凝笑得更灿烂了。
“是啊。”
“罪证在这儿呢,”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估计没个三五天是消不下去的了。你就等着下锅吧。”
白虎盯着他瞧,忽地闷笑一声。
沈凝还没反应过来这笑是什么意思,一只毛茸茸的巨爪落了下来。
然后他就被按在了地上。
沈凝眼中映着那颗硕大的虎头,瞳孔地震。
“干什么!”他挣扎着要爬起来,“杀人灭口啊?”
白虎低下头来,舌头一卷。
“唔!”
沈凝被舔了个正着。
那舌头快赶上他脑袋大了,上面的倒刺不知是被收起来了还是怎么的,软软地包裹下来,他整张脸带着脖子水淋淋的,头发湿透,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他神色铁青,两手拼命推那条还在往他脸上招呼的舌头,怒吼都变了调:“你个蠢虎疯了不成?!”
“何出此言?”
“你舔我干什么!”
“我给你舔舔就好了啊。”
说着,它低下头来,又舔了一口。
“立马就好。”
沈凝被舔得往后一仰,翻身起来想跑,再度被那只爪子按回去。
“你想拿这个去告我,”白虎的声音带着点得意,“休想!”
这种治疗方式恶心是恶心了点,效果却立竿见影。
就刚才那几下,脖子上那点无伤大雅的钝痛迅速消退,像是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渗进皮肤里,把那些不适一点点化开。
沈凝抬手凝出一面水镜,凑过去照了照。
别说戮天掐出来的那圈红痕了,连先前陵光留下来的那些痕迹都被清了个干干净净。
他口中啧啧有声,来来回回摸着脖子。
这就没了?
未免也太好用了吧?
心中正暗自感慨,余光瞥见那虎头又凑过来了。
“别——”
“等等等等——”
沈凝连忙叫停,两只手死死捂住领口。
白虎一脸疑惑。
沈凝喘了口气,退开数步,颐指气使:“我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