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有过多的犹豫和纠结,想明白的瞬间就给唐哲发了消息,但并没有直接发送。
他闭眼思索了片刻,很快便陷入了昏睡中。
他做了个节奏很慢的梦。
梦里的他过着以前的枯燥日子——训练、休息、训练,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小套间里多了条蠢狗。
蠢狗怎么也学不会军犬的技能,每天只会耍宝逗他了,但好在放出去撒欢也知道跑回来,每天也会在家门口等他出任务回来。
某天,休假。
他坐在沙发上看并不可能存在的婆媳伦理剧,趴在他腿上的蠢狗突然变成人形,还是他很熟悉的脸。
苏屿猛地从梦中惊醒,无意识地骂了三个字:狗日的。
“醒了?”
苏屿听见了容世锦的声音,却并没有看见他开灯。
他愣了一下,发现自己不在卧室,而是在容世锦的书房。
书房里本来就有一张沙发床,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睡人,他此时正躺在这张床上,而容世锦则坐在他的电脑桌前,有一片星空萦绕在他身体周围。
苏屿声音有点哑:“熬夜打游戏也要这么有情趣?”
容少爷低低笑了两声。
“反正有钱,当然要可劲造,不然赚那么钱干吗?”
容世锦端了杯温水朝苏屿走来,借着点点星光的亮度准确无误地来到苏屿身边坐了下来。
“你感觉怎么样?”
“我问了下医生,说你这样的状况只需要休息就够了,用不着服药,我又不太放心,所以让你在这里睡觉,也可以盯着你。”
苏屿结果他手里的水杯喝了几口,嘴里、胃里都舒服了,才看向他。
“也不放心你的游戏?”
容世锦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苏屿。
散开的星光聚成了一颗明亮些许的灯球,不会刺到苏屿刚醒的眼睛,又能容世锦看清他的脸。
抛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只用脑子里的精虫来思考,他的苏屿宝贝儿这会儿诱人得有点过分了。
穿的是布料柔软的丝绸睡衣,纯白的颜色极其衬他,领口的纽扣不知何时开了,衣衫微微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完整的锁骨和半个肩膀,脸色是有些虚弱的苍白,唇却泛着水光。
要死要死要死。
星光再次散开,容世锦利用黑暗掩住了自己眼底的深邃灼热。
“我想吻你。”
苏屿本来始终看着他背后那一团智能得有些过分的光点,听见他这句话时,眼神缓慢地收回来,跟容世锦对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脑内除了容世锦俊朗的脸部轮廓以外,只剩一片空白。
他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然后他就被狗啃了。
容世锦一开始的动作很轻,他的吻从一开始传递出来的情绪是担忧、心疼,紧接着参杂了一丝委屈、怨念,最后是愤怒,好似一阵风从春天挂到了夏天,最后只剩下了狂风骤雨地攻城略池。
苏屿被他按着肩膀,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