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是想一步到位的,直接买一个大点的四合院,把全家人都接过来,如果买这间的话,势必还要再买一间院子。
那夫妻脸上表情有些失落,遗憾的摇了摇头,送江年年他们走了出去。
眼看着江年年和聂修然要出门,那女人还忍不住道:“你们要是反悔了想买的话,随时过来找我们就行。”
江年年点点头。
“好的,你们回去吧,不用送了。”
虽然江年年这样说了,可是那夫妻二人还是目送江年年和聂修然走远了。
离开后,江年年和聂修然说道。
“他那个院子确实还可以,就是太小了,到时候我爸他们要是都过来住的话,住不下。”
“咱们再去看看别的吧。”
第三家是个二进四合院,大小合适,院子里面也没有那么乱,就是四合院里面有两家人还没有搬出去,如果江年年要买这个院子,得等租期到了,才能让那俩家人离开。
这间四合院要价四万块,也算是市场价。
江年年非常看好这个院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看看,那最后一间房,还没有去看过呢!
最后一间房就离的非常远了,他们打了辆出租车,出租车开了半个小时,这才到了地方。
下了车,聂修然就道:“年年,这间也太偏僻了,我刚看了,附近都没什么人,而且离学校也远,离我家那边更远。”
江年年也觉得,但是来都来了,也不能直接走掉,便拉着聂修然往前走。
“就这样吧,看完之后再说,反正都到这了。”
聂修然点点头。
这间四合院的卖主是个年轻女人,她眉眼带着些许冷峻之色,是那种又漂亮又清冷大姐姐。
见到江年年和江望这么年轻,她的脸上也没什么意外的神情,只是带着他们往前走。
“这间四合院是我舅舅的院子,我也没来过几次,你们自己看看吧。”
说着,便伸手让他们自己进来,表现的非常随意。
江年年和聂修然也觉得有点怪异,但还是跟着看了一圈。
这间是个三进四合院,能看出来原先的装修非常好,但是也被人糟蹋过,现在乱七八糟的,带着几分破败,到处都是违章搭建过的痕迹,原本的家具什么的,全都被搬走了。
廊下有一道垂花门,女人领着两人穿过垂花门。
三进院的正房门窗破败,糊窗的白纸早被风撕成碎条,露出黑洞洞的室内。
江年年踩过满地碎砖,忽然被墙根一块凸起的青石板绊了个趔趄。
“这石板下是地窖。”女人见状解释,“前清那会住的是个盐商,听说藏过不少宝贝。”
她掏出打火机照亮,石缝间果然露出半尺宽的木梯,霉味混着潮意扑面而来。
江年年忽然按住聂修然肩膀,目光落在东厢房残墙上——那里有一个突兀的木狮子雕像,被磨的有几分秃了。
这个雕像像根细针扎进江年年心里,她想起前世父亲的房间里,也有这样一个木狮子雕像。
这院子……
江年年心里一动。
“这院子报价多少?”她压制住心跳问。
“我舅舅之前和我说过,他的底价是七万。”
女人淡淡的道。
七万对于这个稍微有些偏僻的地方来说,的确是有点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