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合着不准接吻,但要准许他拿自己打手枪?
他用手撑着额头,觉得自己可能快病了。
为什么他们要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
楚旭阳声音低落:“我不想着你,根本就没办法……”
“行了行了!”秦游头疼地打断他,“不要和我说细节啊祖宗!”
他猛地起身,色厉内荏地指着楚旭阳,点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狼狈地钻进了卧室。
砰!
楚旭阳盯着卧室门,听到秦游冲到了床边,然后扑到了床上。他甚至还听到这人懊恼的碎碎念,虽然内容不明,但肯定是在骂他。
他听了半天,直到秦游去了浴室才收回视线。
盘子里的沙拉还很新鲜,肉排也还冒着热气,但因为对面少了一个人,楚旭阳还是立刻失去了食欲。
等到内外灯都关了,整个套房异常安静。
楚旭阳洗漱完没有去另一间卧室,而是躺在沙发上。他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
今天大概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有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也有让他感到庆幸的事发生……
楚旭阳回忆起那个意外的吻——其实他真不是故意的,起码一开始不是。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还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热度。
说实话,即便每次他都是想着秦游自己解决需求,但他从没有往其余方面去想。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否见到秦游,考虑那么多也是徒劳……而且,他也不敢肯定,自己再见到对方,会是什么感受。
也许他的混乱只是痛苦的处境里扭曲的救赎,也许见到了秦游,他心里只会有想念,而不是其它。
“秦游……”
楚旭阳极低极轻地念出名字,忍不住笑了笑。
现在他隐约有了答案。
他侧过身看向卧室的方向,又苦恼地嘬了嘬嘴。
麻烦的就是这人的态度。
两人无所事事地在角斗场混了两天,花了钱又赚了些钱。到了第三天午夜,他们如约坐上了马车。
马车的窗户不再透明,但他们能感到马车逐渐远离了喧嚣的城市,来到了更为寂静的地方。等过了大约一个小时,马车开始往下倾斜。
秦游和楚旭阳对视一眼,两人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又来了一个类似于角斗场的地方。
马车停了下来。
楚旭阳五感发达,但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包括人的呼吸、脚步,和衣服的摩擦。这和上一次去角斗场并不一样。
他们等了半天,没有人过来,反倒是马车的门发出轻响,自己开了。
秦游试探地推开门,浑身紧绷,然而马车外空无一人。
他们从车子里出来,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庞大的空间。这个地方就像倒扣的气泡,从透明的玻璃穹顶,可以看到外面幽蓝的湖水和游弋的鱼群。整个空间覆盖的曲面墙体内流转着幽蓝的数据流。
不远处能看到拱门,似乎通往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