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魄不是要跟他出去玩,这是要跟他回家见父母!
他带陈魄回家怎么解释?多少年不回家,经常失联,出国一趟还带个混血帅哥回家,这就不对啊!怎么看都是被国外歪风邪气腐化了吧?
他转头看陈魄如花似玉的睡颜。这可怎么办,也不能把他扔下飞机,也不能让他人生地不熟地到处乱逛。
他先是答应做调查局探员这种危险的工作,又带了个男的回家,违背祖宗的决定做了一个又一个,这可怎么办啊,别一进门给爹妈气得背过气去。
“怎么了?”陈魄把眼罩掀了一个小缝,见方洄在座位上异常焦躁坐立不安。
“没。。。”
“我好期待。妈妈和你来自同一个国家,那么你的故乡也是妈妈的故乡。我还是第一次去呢。”
“嗯。”方洄听了,心里平静许多。
舷窗外一片静谧的黑,机舱内的人都睡了。
“我坐飞机的时候,常常看到很多不知名的山脉。那时我就想,其实人可以去很多地方,任何地方,比如一个隔绝人烟的山坳里。”方洄说。
“是的,世界很大,人很小。”陈魄说,“在人群里会厌烦,但远离了人群,也许会感到孤单。”
方洄久久望着舷窗外,“没遇见你的时候,我时常觉得孤单。”
陈魄忽然直起身,抓住了他的手,把正在愣神的方洄吓一跳。
周围的人都睡熟了,机舱里浮动着低沉的轰轰声,陈魄贴在方洄耳边低声说:“方洄,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方洄身子一颤,他感觉陈魄的手在电他,喷出的温热吐息也在电他,说的话直钻进他大脑里电他。他本能地往后缩,心里想躲避,但可恨的是,这是在飞机上,他没处可逃。
“方洄,我爱你。那时我想着,只要你能醒过来就行了,但渐渐地,我又想把你据为己有。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身上,我只会越来越贪心。”陈魄一手握紧方洄的手,另一手伸到外面帮他掖了掖盖毯,然后手就锢在他身侧不离开了。
陈魄吻了吻他的额头:“谢谢你,总是纵容我的贪心。你愿意再纵容我一次,答应我的求婚吗?”
方洄感觉有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在体内流窜,让他就快忍受不了了。
“看着我,告诉我答案。”陈魄盯着他的眼睛说。
“如果,有一天,”那种无处释放的感觉化成眼泪涌了出来,把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方洄颤声道,“你不再爱我了,我该怎么办?”
陈魄轻轻啄吻他的嘴唇。
“别害怕。”陈魄说,“你难道还害怕自己承担不了爱带来的伤害吗?”
方洄笑了:“老子子弹都担得起,还怕和你在一起?”
陈魄也笑了:“你同意了?”
方洄说:“不同意怎么办?我已经这么爱你了。”
陈魄立刻摸出一个铂金的戒指,上面有精细的镂空雕刻,转着圈嵌了些亮闪闪的碎钻。他仔仔细细地把戒指戴到方洄无名指上。
“你这个流程不对吧,不是应该先掏戒指吗?”方洄抬起手,看了又看,“而且你的呢?你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