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树笑眯眯回答:“还以为你要在家陪男朋友。”
“咳咳……”许枝雨差点被呛死,顺了顺气,“什么男朋友?”
蒋树说:“就昨天那个alpha呀,很吓人的那个,崔什么来着。”
许枝雨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
蒋树眨巴眼:“那你们是什么关系,难道是炮——”
许枝雨连忙捂住他的嘴,结结巴巴:“你、你,别说了,都不是。”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谁都说不清,许枝雨也不知道,他比较希望的是没有关系。如果非要说一个,那就是仇人。但仇人应该不会一起吃早饭吧,更不会抱在一起。
许枝雨不知道,他的脑子里留不住什么东西,更思考不了。
蒋树被他捂住嘴也不恼,反而往那柔软的掌心轻轻吹了口气。
许枝雨觉得痒痒的不舒服,自己把手收回来了,在裤子上蹭了蹭。
看他这小样,蒋树凑近了些,小声道:“既然你没有男朋友,那——”
“许先生,好巧,您也在这里。”
一个沉稳的男声插了进来。
蒋树连着两次被打断施法,心里简直快要憋屈得想吐血。
许枝雨听这声音耳熟,回头一看,竟然是林助理,弯起眼睛来打招呼:“林助理,好久不见,你来买咖啡吗?”
他们上次见面好像还是在医院那次。
林助理笑着说:“是啊。”
一段时间没见,这个omega被仔细养着,眉宇间的阴霾褪去大半,小脸有了些肉,笑起来脸颊鼓起软软的弧度,带着些稚气。还是那么漂亮,漂亮得过了头。
恍惚间,林助理好像看见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
但终究还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一张被揉皱的白纸,再怎么样也不能恢复如初。
林助理想,他或许不该这么漂亮,或许不该漂亮又这么易碎。
人总是会慢慢遗忘掉自己的痛苦,尤其是在受到重大创伤以后。总要活下去的,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谁都不能指责什么。
至少他看起来还是一张雪白的纸,而不是两份叠放在一起的精神诊断报告。
林助理不着痕迹地扫了蒋树一眼,“今天下午正好有会议,来给公司订一点咖啡。”
许枝雨不疑有他,雀跃地给他介绍:“那你们一点不会失望的,蒋树做咖啡可好喝了,咖啡豆用的也很好,都是精品豆!我还可以给你打折!”
“那怎么好意思。”林助理看向蒋树,“我就先定一百杯冰美式吧,就让这位先生做可以吗?”
蒋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确定自己没得罪过这个人,这是来故意整他的吗?
但也没有把大客户往外推的道理。他清了清嗓子:“当然没问题,就是可能要需要一些时间,做好了是您自取还是需要我们配送,店里送的话要加送货费哦。”
“可以。”林助理点点头,抽出一张名片递给蒋树,“具体要求我会让同事稍后联系您。费用按贵店标准结算即可,不用折扣。”
蒋树客气地答应着。
林助理说完,转身看向许枝雨,没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语气柔和:“许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好!”许枝雨乖乖跟他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