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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赌博（第5页）

周瞳用水把皮煮软，用刀削成小片，慢慢吞下。

味道难以忍受，更谈不上有什么营养，但是能填饱肚子，让他们活下来。

袁子淇久久难以下咽，却看着周瞳笑嘻嘻地一片接着一片把皮吃下肚子。

“我们难道吃的不是同一种东西吗？”

“需要一点想象力。”周瞳闭上眼睛，把一片皮放进嘴巴，“我们现在坐在西餐厅，对，就是最棒的那家WESTHOUSE，他们家的黑椒牛扒简直就是人间极品，我们点了两份……你看，服务员端上了牛扒，五分熟，刚刚好，切下一块，放进嘴里，黑椒与牛肉的鲜味混合在一起，你慢慢咀嚼，然后咽了下去……”

袁子淇按照周瞳的方法，终于咽下了第一片水煮皮。吞下了第一片，接下来就不难了。

两人吃了半张水煮皮后，停了下来，那份令人魂不守舍的饥饿感消失了。

“好好睡一觉，明早我们去冒险。”周瞳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往炉子里添了燃料。

火光跳跃，屋子里温暖起来。周瞳和袁子淇隔着火炉，各自靠在一边，倚墙而卧。

“这里未免太奇怪了。”袁子淇睡不着，想起在城内所见的东西，感到匪夷所思，“街道上没看到一具骸骨，所有人都死在屋子里。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不敢出门，宁愿被活活困死在家里？”

“答案或许就在这古城之内。”周瞳闭着眼睛回答道。

“明天我们去哪里？”

“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如果老毕、老刘他们活着，当然还有你爷爷，他们应该也会去那里。”

袁子淇撇过头，去看火炉另一边的周瞳。周瞳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看起来有些邋遢，满脸胡楂，头发乱蓬蓬的，跟叫花子区别不大。

“周瞳，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娶到严咏洁这样的大美女的？”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

“就是轻佻、邋遢、一贫如洗的人啊。”袁子淇笑道。自从来到青贡，她就一直没笑过，没想到如今深陷险境，却忍不住笑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我好像也没有反驳的立场。”周瞳摸了摸脸上的胡楂，想起严咏洁，睁开了眼睛，眼角溢着笑意。

警方不动声色地清空了整栋楼的住户，特警包围了吴波的公寓楼，狙击手也已就位，只等一声令下。

“开始行动！”方远下达了命令。

窗外的特警瞬间破窗，往屋内投了烟雾弹。这种烟雾弹除了能阻碍视线，还含有麻醉成分，有利于警方迅速控制现场。与此同时，另一批特警戴着特制面罩，破门而入。虽然他们训练有素，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一个**女人被倒挂在客厅中间，颈部插着一根输血管，一个样貌狰狞的男人就在一旁，通过输血管吸食着女人的鲜血。

“乓！乓！乓！”

三发麻醉弹射入男人体内，可男人只是微微一晃，继而咆哮一声，向开枪的特警猛扑过去，张嘴就咬住了特警的面罩。

特警虽然早有防备，但是男人的爆发力和速度都远远超过正常人。特警一时避闪不及，被扑倒在地。

其他特警立刻对男人连续射击，四五枪后，男人才慢慢倒下，扭曲变形的脸竟然开始慢慢复原—正是失踪已久的吴波。

其中一个特警打开耳麦，向方远汇报：“嫌疑人吴波已被控制，一名女子大量失血，需要叫救护车。”

李兴雯赶到医院时，吴波仍在昏迷中。医生们已经有了治疗康皓月和严咏洁的经验，所以对于吴波的状况并不吃惊。即使如此，医生们也拿不出有效的治疗方法，只能一方面用血浆供养病毒，减缓其破坏人体机能的速度，另一方面用其他药物缓解患者的痛苦。

李兴雯透过玻璃窗看着昏迷中的吴波，心里无比焦急。吴波知道许多关键信息，审问他，不仅可以让案件取得极大进展，更重要的是能获取更多关于朱山骨这种病毒的信息。

“医生，能让他尽快苏醒吗？”李兴雯问医生。

“能救活就不错了，麻醉药的剂量太大了。而且这种病毒也很奇怪，一方面损坏着人体机能，一方面也提高了人的承受能力，普通人被注射进这么多麻醉药，当场就会死亡。”医生直摇头。

“那大概要多久才能醒过来？”李兴雯继续追问。

“需要观察七十二小时，我们会尽全力。”医生扶了扶眼镜，算是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复。

李兴雯接着去看望了被吴波囚禁的女孩，女孩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还十分虚弱，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女孩名叫林馨，是海王大学的学生，暑假没有回家，一个人住在寝室里，因为还没开学，所以失踪了也没人发现。

林馨目前的身体和心理状况都不适合问话，李兴雯只能等待。

任勇则在其他警员的帮助下，把康皓月送回了特护病房，之后赶来和李兴雯会合。得知吴波还需要七十二小时的时间后，任勇也不由得有些失望。

“周瞳那边有消息了吗？”任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