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这一个女婿?!”晏无戈瞬间炸毛,指着自己,“我不是人吗?我明明是苏家第一个女婿,唯一的女婿!苏妧你要是敢不承认我……”
苏妧突然一把拽下他衣领,仰头咬上了他的薄唇。
天空突然“嘭嘭嘭”炸开烟花。
北境的百姓们纷纷抬头,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有人放烟花。
晏无戈觉得那烟花分明是在他脑子里炸开。
漫长的猜忌、等待、犹豫在这一刻通通不见踪影了。
苏妧忽然退开,桃花眼含笑睨过来,“这样承认够吗?”
“不够!”
晏无戈骤然扑过来。
苏妧惊呼,人已经被扛上了肩!
…………
几个月后。
“京城来信了,皇帝驾崩,十一殿下登基,小殿下请你回去参加他的登基典礼呢。”晏无戈巴巴把刚收到的密函递到苏妧面前。
苏妧刚刚算完一本账,转了个脸,“哦,恐怕赶不及吧,等我回去都已经结束了,不过还是要回去的,给十一殿下的礼要送到。”
这可是苏记往后最最牛掰的靠山了。
富蓉扬了扬手里的密信,“我这里也有几个刚收到的消息,保证你们感兴趣,是北骊那边来的!”
苏妧果然立刻望过来,“说。”
富蓉下巴一抬,“要给钱的。”
苏妧,“一千两一条。”
富蓉立刻端正坐好,开始播报,“首先是你的前大伯哥晏无拘,他被送去北骊后就成了血包,北骊皇后月月让他放血,把他软禁在宫里一步都不准踏出去,说是皇子,但跟囚犯没什么分别,听说现在性情极其暴躁,动不动打砸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
苏妧拍下一张一千两银票。
富蓉立刻更来劲了,“接着是前大嫂裴依依,她本来以为去北骊是当皇子妃去的,谁知道晏无拘的处境堪比奴隶,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晏无拘没有别人能欺压,就对着她一个人发泄,现在各种脏活累活都做,不仅要自己活着,还要伺候晏无拘,而且……咳咳!”
苏妧又拍下一张银票。
富蓉精神抖擞,但还是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嗓子,“而且听说晏无拘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逼着让她怀孕呢!”
晏无戈不屑又轻蔑,“烂泥扶不上墙,不想着自救,还在想生孩子这种事。”
苏妧略一思索,就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快说快说!”富蓉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苏妧勾勾手指头,“要给钱的。”
“奸商!”富蓉怒斥。
苏妧无所谓,“不想听算了。”
富蓉咬牙把一张银票推回去。
苏妧挑眉看着她。
富蓉郁闷,不情不愿把另一张银票也推回去。
苏妧继续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