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那皇位是谁坐,还真不好说。
青樱公主的表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哦,原来是长荣王府,我听说过。”
她把鞭子一收,下巴指指祁恒的长弓。
祁恒冷哼一声,单手收回长弓。
转而朝苏妧伸出手,“没事吧?”
一瞬间,东方让看过来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看看祁恒又看看苏妧,“祁恒你……跟这女人什么关系?”
他们一个远在北境,一个嫁入京城。
身份云泥之别,怎么可能有交集?!
苏妧心念一转,一把抓住了祁恒那只手,借力站了起来。
笑得从容自若,“我们是什么关系,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说着她还刻意往祁恒那边站了一步,超过正常社交距离的亲近。
东方让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有一种明明想生吞了苏妧,有忌惮她身边更凶猛兽的拧巴。
祁恒看了苏妧一眼,既没有帮她说话,也没有揭穿她。
“北境长荣王府,我听说过你!”青樱公主爬起来,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再放肆了,“我父王一直很称赞你,今天我就当是给我父王一个面子,不跟你斤斤计较了,我去找我的驸马了,哼!”
“公主。”苏妧叫住她。
青樱忍着杀气回头不客气地瞪她,“还有什么事!”
苏妧踢开自己脚边的藤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用跑了,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晏无戈在旁边。
还好,摸了他的手腕,有脉搏。
“晏无戈!”青樱公主立刻扑过去,手脚并用把他身边的藤蔓通通砍掉,把人从下面给挖了上来。
又是摇晃又是拍打,但晏无戈就是没有反应。
苏妧奇怪,她把过脉,晏无戈的脉象分明强劲有力,不至于这么久都醒不过来才对……
青樱公主,“没办法了,我听说嘴对嘴渡气能把死人救活,虽然没试过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苏妧脚步一挪,一脚踩在晏无戈手背上。
“呃啊!”
刚才还躺尸的晏无戈一下子垂死病中惊坐起!
眼看他脑袋要撞上苏妧,突然苏妧腰间被人手臂一带,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