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几车柴火才花了九钱银子。
陈雁儿这是想中饱私囊。
林麦花点头:“我不太会撒谎,回头就说我不知道,你自己去谈的价。”
“还是表姐懂我。”陈雁儿笑眯眯的,又小声解释,“拿家里的银子采买,爹娘都知道我们会……”
她眼神意味深长,“大嫂这么干了好多年,我也该试一试。”
高吉祥带了母子俩离开,林五妹颇为不舍,站在村头目送马车渐行渐远。
林麦花抽空还去探望了林振文。
发现林振文是真饿,林麦花拿去的点心,他指了又指,意思是自己想吃。
估计不是第一回这么干。
赵氏站在旁边,责备道:“你光是想吃,吃下去又受不了。”然后又跟林麦花解释,“他昨天就是吃太多,半夜顶得睡不着,折腾得我一宿没睡,大夫都说,他如今躺床上,不能多吃……”
林麦花一脸为难:“大伯,你还是得听大夫的话。”
林振文顿时激动起来,哇哇大叫。
林麦花吓一跳,急忙起身后退。
赵氏无奈:“你又在闹什么?要拉了?”她扭头冲林麦花歉然道:“麦花,你先出去,顺便叫一下你大哥来。”
人都这么说了,林麦花飞快退出,很快林青斌进去,屋子内动静越来越小。
林五妹从屋中探出头来,对着林麦花招了招手。
林麦花进了屋。
“好像身上有伤,衣衫遮着的地方,好多掐出来的伤,还有针眼。”林五妹面色复杂,她前半生的苦楚都是拜大哥所赐,要说不恨,那是假话,只不过她没胆子也没本事报复而已。
她做梦都想让林振文吃苦受罪至死,如今得偿所愿,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欢喜之意。
林青斌对亲爹都那么狠,她想起来都浑身发毛。
“雨儿相看,麦花,你能抽出空来陪我们走一趟吗?”
近来经常下雨,下雨加吹风,让人觉得冷意入骨。一般人都不在外头干活了……虽然没有大雪封山,可外头这么冷,很容易受凉生病。
“好啊!”
林五妹欢喜:“麦花,多谢你。”
到了相看的那一日,陈雨儿身穿碎花小袄,她过完年十五,这婚事即便定下,至少也还要一两年才能成亲。
林五妹不愿意让太多的人知道女儿相看之事,去镇上时,只有她们三个人,旁人一问,都说是去探望陈雁儿母子。
镇上钱家杂货铺已开了多年,两人第一回见面,陈雨儿没有正式登门,就是三人去铺子里买东西,由钱良来接待。
钱良年轻,长相斯文,左手握成拳,几乎没有手指,只有右手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