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人的大门紧闭,无人出来。
上一回往赵家院子里泼粪的就是李黑,赵东石知道后,第二天用弹弓弹了石子,将正在蹲茅房的李黑给打进了茅坑里。
赵东石才和蒋明兴闹得不愉快,李黑又上了门。
李黑摸黑入后院,绝对和蒋家有关。
村长来的很快,看到李黑,先是上前踹了两脚。气得骂道:“你个废物东西,这不是给咱们村抹黑吗?你不要脸,村子还要脸呢……二十多岁的人了,好手好脚的,学什么不好?非得去偷?”
“狗东西,你怎么不去死?”李黑他爹一来,踹的比村长还狠,一边踹一边哭。
李黑痛得闷哼,但没求饶。
李黑她娘也对着儿子又抓又挠,下手挺重。
赵东石明白这二位的意思,他们先动了手,旁人便不好对李黑下手了。
有些偏僻的村子里出了贼人,会被全村人活活打死。贼的家人自觉丢人,也不会去告状……这一去,就会被全村人孤立。
众人没有拦着二位,村长只在旁边跳着脚的骂,却一句不提报官的事。
李黑他爹踹够了,颓然坐在地上,抹一把脸问,带着哭腔问:“赵家小哥,你都丢了些什么,我们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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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3点
辩驳赵东石抬眼看看向围观众……
赵东石抬眼看看向围观众人。
所有人都不觉得李黑他爹主动提出赔偿有何不对。
在当下,讲究乡性,就是每个村子,都有各自的名声。
如果哪个村子里出了偷鸡摸狗的坏人,或者是男女通奸的丑事,传出去后,整个村子的人都会跟着抬不起头来。
因此,无人提出报官,如果这时候赵东石执意要把李黑送进大牢,会有许多人跳出来劝。
“我后院养了一条狗,他什么都没偷到,反而还被狗啃了几口,赔偿……倒不用了。但是,他以前偷东西都是顺带,跑到我家院子里,应该是有人指使。”
林麦花抱着孩子站在旁边,忽然察觉到李黑的胸口有点不对劲。
最近天气热,好多男人都只穿一件单衣,她上前两步,小声道:“他胸口那处有东西。”
赵东石倒是没注意这个,上前一扒拉,小小一个黄纸包露了出来。
李黑的神情随着那东西露出来而变得格外慌乱。
“这是什么?”
赵东石只问了一句,没有伸手去拿,反而看向村长。
村长伸手取了,打开后闻了闻,脸色格外难看:“这有点像是……砒霜?”
他问李黑:“是砒霜吗?”
李黑没答。
没答,就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