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变态?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没有了心,她的身体更不完整了,修为大损,神魂不稳,这些日子,她也一定受尽了我根本无法想象的非人折磨吧?
“你都变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说呢?你那么委屈,那么疼,为什么回来的第一件事情是找我,是先检查我的伤?我这点伤算什么呢,跟你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我冲着她吼,情绪彻底失控,可吼完的下一秒,我就后悔了,心脏揪得生疼。
她是我的柳店主啊,她一向那么温柔,那么疼我,把我护在身后这么多年,我怎么忍心对她大吼大叫?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那么温柔,那么心软,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爱身边的每一个人,为什么就不可以自私一点,把她的爱给自己也留一点点?为什么要把所有苦都自己扛?
“瑶瑶,我真的没事的。”
她眼里含着泪光,所有的苦楚、所有的委屈,都被她硬生生咽到了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她明明自己难过得快要撑不住,却还是强撑着,反过来轻声细语哄我的情绪,怕我激动,怕我难过,怕我自责。
我该怎么办呢?
我所有的脾气、所有的急躁,在她这副模样面前,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紧紧抱着她,心疼得快要窒息,声音哽咽:“对不起柳店主,我不该这样吼你。是我不好,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什么都帮不上你。”
“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好的。只要你好好的,于我来说,就已经帮我做了很多。”
她温柔的脸上又多了几分认真严肃,轻轻纠正我,不让我贬低自己。
她还抬起手,轻轻擦去了我脸上不停滑落的泪水,动作温柔。
她给予我的温柔和照顾,一路以来的守护,其实真的比其他的任何人都要多,多到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等我慢慢缓和了一下情绪,她才轻轻拉着我,默默离开这里。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得有些压抑。
我心里希望她能主动跟我开口,把一切都告诉我,可想了想,好像又不太现实。
如果她愿意开口,也许早就说了。
她和狐君的立场是一样的,所以她根本就不可能在背后说出什么对狐君不利的事情。
可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教育过我,怎么去做一个好人,怎么守住本心。
她也说过,我们的信仰是正义,是光明,是坦坦****。
既然要光明磊落地做一个人,那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当小三?怎么能背着这么沉重的枷锁过一辈子?
回到正厅,我一眼就看到那具被静静供奉的棺材,心里一阵堵得慌,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还是想等等,再等等。
如果柳店主最后主动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