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陈建安的决策,她就要污蔑一番。
“开发荒草滩?以前周黄河也报告过,说是组织村民开荒,但没有一次成功的。”
“陈建安也去开发荒草滩,难道仅仅为了他跟柳青伊的私情,这说不通啊?”
汪红星皱眉。
他不是傻瓜,不是冯彩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那、那就是因为陈建安曾经在荒草滩打猎捕鱼,赚了不少钱。”
“他组织人去打猎,然后自己卖钱!”
‘对了,今天中午食堂就炖了荒草滩捕来的鱼!’
“这些都是他卖给食堂的。”
冯彩云信誓旦旦。
他哥送来的一碗菜里,就有鱼肉。
“那这样就说得通了。”
“陈建安用开荒的名义,派人打猎,猎物却自己卖钱。”
汪红星快速记录着。
“还有吗?”
“当然有!”
“他前几天发粮食的时候,动手打人,把钱彪的脸都打肿了。”
“你说他一个村长,居然说打人就打人,还有王法吗?”
冯彩云听别人说陈建安走了钱彪,多么的威风,她心里反感挤了。
“私自动手打人,不遵守法律!”
陈建安再次记录。
突然想到什么。
“你说发粮食?发什么粮食?”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陈建安想学古代那些清官,开仓放粮。”
‘用村里仓库的粮食,给自己挣名声。’
“每个人发二十斤粮食呢!”
冯彩云恨恨道。
她领粮食的时候最积极,现在回头就反咬一口。
“每个人二十斤,小河沿村两千五百多人,那不就是五万多斤?”
汪红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挖掘到了关键点。
小河沿村的村民不是总抱怨自己村穷,连饭都吃不上吗。
为啥仓库里有这么多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