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吓了一跳,一只手捂在胸前,另一只手拿起了摆在地上的菜刀,紧紧握住。
“谁?”
自从男人死了之后,村里的男人就像闻到了鱼腥的猫。
经常半夜来敲门说荤话,想要占便宜。
反正杏花无依无靠,身份又低。
就算被欺负了,也没人替她主持公道。
幸亏杏花小心谨慎,家里门窗还算结实,始终没被人得逞。
可是免不了整天提心吊胆。
她打定了主意,要是拿刀也打不过别人,那就自己抹脖子。
“杏花嫂,是我。”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杏花顿时放松下来。
同时心中一喜。
不知为啥,陈建安虽然年纪不大,却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杏花起身就要去开门,突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
“建安,你等一下……”
她喊了一声,慌忙穿衣服。
“吱呀……”
门开,陈建安走了进来,顿时一愣。
杏花正对着自己。
月光照耀之下,她头发微湿漉,脸色白里透红,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体香。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杏花身上只披了件宽松的外套,隐隐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陈建安只觉得鼻头发热,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看来那一顿野鸡肉确实大补啊。
杏花是过来人。
看到陈建安身体发硬的愣在那里,顿时明白过来,噗嗤一笑。
“傻小子,快点进来!”
“啊……哦!”
陈建安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进了屋。
幸好光线很暗,看不到他脸红。
杏花将门仔细锁好,这才转过身来。
“杏花嫂,孩子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