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吗?我怎么听说,你是来替外人,欺负自家弟弟,侄子的?”
村支书陈延胜冷哼了一声,道。
见到村支书什么都知道,大伯陈大寿脸色骤变:“村支书,你听谁说的,没这么回事!”
陈延胜摆了摆手,打断道:“行了,陈大寿,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
“汪涛犯流氓罪进派出所这事,是我一手主导的。”
“至于汪村长使用了什么手段,把他儿子捞出来,我们都心知肚明。”
“都是自己村里人,别把事情闹得太僵了,今天这个事情,就到这里吧。”
听到陈延胜这话,陈大寿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
“怎么?陈大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陈延胜瞥了陈大寿一眼,眼睛微眯。
陈大寿讪讪一笑:“村支书,我没什么话要说。”
“既然没事,就带着你老婆孩子回去吧。”陈延胜道。
堂哥陈运有些不甘心,道:“村支书,陈岩生打了我妈,这件事情怎么算?”
“有这回事?”陈延胜一听,扭头看向陈岩生,目光闪动,似乎在让陈岩生赶紧想个借口。
“村支书,是我大伯娘要打我妈,我才动手的。”陈岩生忙说道。
“不信的话,可以问乡亲们,他们都是看到的。”
村民们闻言,都纷纷点头。
陈延胜见状,心里了然,缓缓说道:“既然是汪芸先动手,那就不能怪陈岩生了。”
“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见到村支书都这样说了,陈大寿一家子的脸色虽然难看,也只能认了。
“大福,你就纵容孩子吧,你把陈岩生纵容得大学不去读,留在村里做山货买卖是没有前途的。”
陈大寿扭头看向陈大福,冷哼道:
“等陈岩生成了废物,你们全家喝西北风后,你别来求我!”
说到这,他才是冲着老婆,孩子道:“我们走!”
汪芸,陈运,陈娟三人闻言,齐齐瞪了陈岩生一眼,转身走出院子。
“爸,妈,这是我今天下河捉老鳖,河鲜,卖的钱,差不多有400块钱,你们拿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陈岩生闻言,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当着村民们的面,塞到陈大福的手里,道。
此话一出,四周围观的村民都是哗然起来。
“什么?陈岩生卖河鲜,卖了几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