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汪春生瞪了汪涛一眼,冷声道。
见父亲发怒,汪涛缩了缩脖子,顿时闭上了嘴。
“陈岩生,你不用吓唬我,我不怕告诉你,我能当石头村的村长,可不是靠村民们投票投出来的。”
“这石头乡的水很深,不是你一个年轻人,能探清楚的。”
汪春生目光直视着陈岩生,冷声说道。
他这话,等于是明着告诉陈岩生,自己是靠的关系,才成为了村长……
而这关系,就在乡里。
就算陈岩生去乡政府上告,也会被压下来。
若是一般人,还真的会被汪春生这话给唬住了。
但陈岩生知道,汪春生所说的关系,只不过是一个在乡派出所当副所长的表亲舅爷而已。
两家也没多亲近。
“哟哟,这是怎么了?大上午的,都聚在陈大福家干什么?都不用干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笑声从院子外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就看到村支书陈延胜正带着村集体的干部,赶了过来。
汪春生看到陈延胜后,眉头微皱,沉声道“陈支书,你怎么来了?”
虽说村长和村支书,是两个职务,但大部分乡村,都是由一个人,村长,支书一手抓。
面对分走了自己一半权力的陈延胜,汪春生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
陈延胜仿佛没看到汪春生皱眉,轻笑道:“这不是有村民反映,说有人聚众到我们石头村村民家闹事。”
“我作为石头村的村支书,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没想到这带头闹事的人,居然是汪村长你啊?”
见陈延胜上来就给自己扣帽子,汪春生冷哼道:
“陈支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儿子被人泼了脏水,以流氓罪被抓进派出所,现在平反出来,我只是带着我儿子来陈家,讨要个说法而已。”
“怎么?陈支书难道连让村民说话的权利,都要没收吗?”
陈延胜没有接汪春生这话,而是语气平淡地说道:“当日在汪涛的屋子中,发现大量石头村妇女的内衣,这是许多村民都看到的事实。”
“我和村集体的干部按照程序,把汪涛扭送派出所,让警察通知查明真相,程序上并没有错误。”
“你要找陈岩生讨说法,倒不如直接来找我这个村支书讨。”
“石头村的两河十二山,都在我陈延胜一人的肩膀上扛着!”
汪村长和陈支书两人的较量,让四周的村民都低下头,不敢插话。
陈岩生目光流转,心里也在盘算着什么。
如果说,汪春生的背后有乡派出所的副所长表舅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