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宁穿着件红色羊毛大衣,脚下一双加绒的皮靴,头发扎成披肩发。
她手里拎着个饭盒,王婶今天中午炖的乌鸡汤。
想到傅寒峥上回说好喝,她提前盛出来了些,顺便给他带过来。
门岗的小战士看到大门跟前突然出现个女同志有些惊愕。
他们这地方偏,平常很少有女同志过来。
更别提还是这么肤白貌美、打扮时髦的女同志。
“同志,你是来找人的吗?”年轻小战士问。
“是。”许穗宁扬起眉梢,说明来意:“我找傅寒峥傅团长。”
小战士拿出记录册,问她:“你叫什么?和傅团长啥关系?”
许穗宁回答:“我叫许穗宁,是他妻子。”
傅团长的家属?
娘类,这不就是他战友说的,暴揍欧阳军医、连傅团长都敢打的母老虎吗?
可这女同志长得好看,笑容这样温柔,一点都不像母老虎啊。
小战士心里百转千回。
许穗宁有点懵:“同志,怎么了?是傅寒峥不在吗?”
“不,不是。”小战士吓得飞快摇头。
“傅团长在呢,我打电话汇报下,找人带您进去。”
“好。”许穗宁客气道谢。
看着逃似的跑走的小战士,她心生怪异,她怎么感觉他在害怕?
她有什么可害怕的?
这个疑惑,在她跟着杜斌往接待室走的路上。
听到其他的战士的议论声后被解答了。
“这女同志谁的家属?好漂亮!”
“别看了,是傅团家的,她脾气可不好!”
“是啊。你想想,傅团长那样的厉害的都敢打,打我们不是手拿把掐。”
许穗宁听他们那么认真的你一言我一语着,险些产生了自己打过傅寒峥,但是她给忘了的错觉。
过了好一会儿,她实在绷不住,问杜斌。
“小杜,我没打你们团长,这你清楚的吧?”
“这……”
杜斌挠了挠脑袋,语气迟疑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他家团长的家庭地位有多低的。
欧阳雪那事在军区闹成这样,保不齐真和传说的一样,团长挨收拾了。
许穗宁唯一的希望破灭了:“小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