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峥抿了抿唇,他确实有点失控,希望没有吓到她。
屋里的许穗宁听到傅美玲耳提面命的声音。
一股热气从脚底涌到脑袋上,原本就泛着红的脸颊,更红了。
身上的婚服乱糟糟的。
明显,这件是没法在婚礼上穿了,还是选第一件算了。
那件是正红色,样式保守些。
不如这一件抓眼,但严肃端庄,和傅寒峥的制服更搭。
外边声音走远了,许穗宁才从被窝爬起来。
换上今天过来时穿的衣服,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下头发,准备出门,却看到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红痕。
她扯了扯领子,想遮住红痕。
但今天穿的衣服领子低,只能遮住一部分,最上面的遮不住。
这男人现在都这么凶了……
到晚上,她能扛得住吗?
“吱呀”
开门声打断许穗宁脑子里一箩筐的黄色废料。
她偏了下头,见来人是傅寒峥,刚想开口说什么,目光却陡然僵滞。
男人手心有血迹。
“穗穗,帮我找医药箱。”
“哦,好。”许穗宁没多问,赶紧拉开面前的抽屉,拿出里边的医药箱。
把药箱递到傅寒峥手里,她才敢顺便问了声。
“谁受伤了?”
“我和姐刚准备下去劝架,爷爷骂爸就会找帮手,更生气了,拿拐杖把爸脑袋给打破了。”傅寒峥语气无奈。
这老头咋比前世还横。
许穗宁蹙了蹙眉,“不严重吧?”
“不严重。你别下去参和了,我去处理就行。”傅寒峥说道。
两人说话间,楼下再一次响起惊呼声,明显比刚才更慌乱。
傅寒峥面色变了变,赶紧往楼下跑去。
许穗宁拿起衣架上的围巾,赶紧往脖子上一裹,毫不犹豫追上了傅寒峥。
……
两人跑到楼下。
看到傅老太爷倒在地上,旁边的白双双紧张呼喊着。
白胡子中医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波澜。
见状,傅寒峥脚步缓了下,和身后急匆匆追上来的许穗宁说:“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