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事情发生后,他们便雇人去清水镇将事情散播开。
如今看来,他们要加快速度了。
正想着,却见万有田拍着赵四郎的肩膀道:“所以呢,我约了几位清水镇那边的商人过来谈生意,地点就定在你们家对面的茶茶楼。这其中,就有陈家的大公子,陈占良。”
沈玉楼:“……”
赵四郎:“……”
两人眼中皆是一亮。
赵四郎用力拍了拍万有田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好兄弟,多谢了!”
沈玉楼则殷勤地给万有田添茶倒水:“万大哥,喝茶。”
万有田哈哈笑着端起茶盏:“沈姑娘的茶,我肯定是要喝的,不过……”
目光在沈玉楼和赵四郎两人身上一扫,万有田笑道:“……比起这茶楼里的茶啊,我还是更喜欢喝你们二人的喜茶。”
……
另一边,白家。
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的银钱却被搜刮的干干净净。
连唯一能创收的杂货铺也赔了进去,白大郎急得如坐油锅。
因此,当白老太太拿出那张药方,并说出她和李氏商量好的计划时,白大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接过药方道:“我去赵家要钱!”
以往这种事情,白大郎是不会出面的,都是李氏和白老太太出面去闹,他只需在后面坐享其成就行。
毕竟他好歹也是家里的一家之主,是个大男人,要脸。
但是现在,李氏对外称疯了,老太太又“有病”在身,还等着赵家那边出钱买药呢,自然也不适合出面。
最主要的是,因为不翼而飞被盗的年礼,老太太气得直挺挺倒地,摔断了腿,也确实没法无法外出走动。
所以,去赵家要钱这种事,就只能由白大郎出面了。
白大郎甚至都等不急第二日,当天便揣着白老太太花钱买来的天价假药方,迫不及待地往赵家去。
李氏在他出门没一会儿,便也悄悄跟着出门了。
她总觉她藏在床底下的年礼是让白老太太偷走的。
然而她翻遍了白老太太房中的角角落落,甚至连老鼠洞,她都用木棍子捅了又捅,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可她对白老太太,甚至是白大郎,都甚至失去了信任,再无法相信这母子俩说的每一句话。
所以她要跟去看看,免得白大郎要来钱后私吞。
夫妻俩一个光明正大,一个悄摸尾随,目标一致地奔着赵家去。
因为心中急切,两人甚至都没注意去听街头巷尾的流言。
白大郎从马车上下来后,便直接拍响了赵家的院门。
出来开门的是平安。
他看了眼门外的陌生男子,耳边回响起沈玉楼的叮嘱——
——这几日,白家那边若是有人过来,无论是谁,一律拦在门外,并且弄出动静,将左邻右舍吸引过来。
“这位爷,您找谁?”平安打量着白大郎问。
白大郎报出家门后,平安立马拔高声音道:“原来是白家老爷啊。请问,您找我家太太,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