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赵四郎的那个舅舅白大郎,她见过,看着闷声不响的,主要是还板板正正,一副将规矩礼教刻印到骨子里的人。
没想到背后,这人竟还偷偷干起了养外室的勾当。
“他那个外室,是我同僚家下人的祖母。”
刚抿了口茶水的沈玉楼再次大吃一惊,险些将嘴里的茶水喷赵四郎脸上去。
她一面让茶水呛得连连咳嗽,一面瞳孔地震,震惊地望着赵四郎。
虽说这个时代的女子成亲早。
但都已经是祖母级别的人了,那这位老奶奶的年纪,少说也得有五十岁了吧?
“没错,那下人的祖母,现在已经五十六岁高龄了,在我同僚家里做缝补衣服的活计。”
沈玉楼:“……”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啊!
白老太太今年也不过才五十三岁呢!
结果白家大郎居然在外面养了一个比他娘岁数还大三岁的外室!
姐弟恋可以理解。
但是跟一个比自己母亲年纪还大的老妪擦出火花……这白家大郎该不会有那什么特殊癖好吧?
沈玉楼听的直啧舌,心想谁说古人迂腐了?瞧瞧,多奔放!
不过……
她狐疑道:“就算我们现在知道白大郎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可那外室,也未必愿意当众承认和白大郎的关系啊?”
哪怕是风气开放的后世,做小三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何况是在古代。
更何况对方又一大把年纪了,只怕更不愿意出来丢人吧?
赵四郎哼笑一声,冷声道:“那位老人家,可算不上是外室。”
“……这话怎么说?难不成白大郎,还正儿八经的跟那位老奶奶结亲过?”
“对,两人拜过堂,对方手里,还有白大郎亲笔书写的婚书。”
“……”
拜过堂,还有婚书,就不算是外室。
那白大郎的这种行径,属于骗婚了吧?
那位可以给白大郎当年的老奶奶,也算是个受害者。
赵四郎肯定了这个总结。
沈玉楼还是不解道:“可就算是这样,那位老奶奶……只怕也未必愿意出来承认和白家大郎的关系啊。”
她的担忧还是在这里。
毕竟双方年龄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赵四郎弯起嘴角,唇边泛起一抹讥讽。
他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笑道:“玉楼,有句话,你听过没有?”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