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握拳,另一只手掌包住拳头,拳头的虎口抵在她肚挤眼上方处,然后用力向上撞击,一直重复这个动作,不要停。”
沈玉楼从后面环抱住赵宝珠的细腰,一边说一边演示。
白大郎下意识地就要跟着她做。
白老太太忽然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面,骂道:“她一个乡下来的村姑懂啥?你听她胡说八道!”
一边说,一边用力拍打李氏的后背。
“李氏啊,你这是咋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别吓唬人啊!”
啪啪声一下比一下重。
沈玉楼见状险些要骂人。
食物卡喉引起的窒息,最忌讳的就是拍打后背。
因为这种拍打后背的方式,不但不能促进食物排出,反而还有可能会促使食物掉进呼吸道部位,从而引起更加严重的窒息。
白老太太这样做,简直是将李氏往黄泉路上推。
再看李氏,眼珠子已经瞪得快要爆裂出来了。
那么胖的一个人,额头和脖颈上愣是暴起了一根根青筋。
沈玉楼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她上前,一把拽住白老太太的胳膊。
“老太太,你这样做,会害死她的!”
“你胡说!我看你才是想害死我儿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一肚子的坏水水,比那咬人的蜈蚣蛇蝎还要恶毒!”
“……”沈玉楼缓缓呼出口气,不想理会白老太太。
她强忍着怒意,对白大郎道:“不想死老婆,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做。再耽误下去,不出半盏茶功夫,你媳妇必死无疑!”
李氏的情况实在太吓人了。
沈玉楼刚才又说的言辞凿凿,十分有自信的样子。
因此,白大郎都已经打算不顾白老太太的阻拦,按照沈玉楼教的方法试一试了。
要是能把人治好,好歹也能省下一笔看大夫的开销不是?
然而此时听见沈玉楼说再耽误下去,李氏必死无疑的话,白大郎的眼神闪烁了下,果断收回手,朝沈玉楼皱眉不悦道:“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把人治死了你负责啊?不懂就别瞎指挥。”
白海棠也咬了咬嘴唇,然后上前来,指着沈玉楼的鼻子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前段时间在姑妈家,我娘说了你几句,你心中怀着怨气,所以今天才要趁机报复吗!”
父女俩反对的态度一个比一个激烈。
可是刚才,明明他们神情已经松动了啊。
尤其是李氏的丈夫,沈玉楼刚才看得很清楚,这人分明都已经要按照她说的对李氏进行施救了。
结果忽然又改变了态度。
而这种态度的转变,是在她劝说之后……她刚才说什么了?
沈玉楼迅速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
下一瞬,便见目标锁定在“必死无疑”四个字上。
她让心中的猜测吓住,蓦地瞪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父女二人。
这父女俩,难道是想让李氏死?
……不是没这个可能!
这二人都能伙同白老太太,狠心地给李氏按上一个疯子的名头,那么趁着这个机会弄死李氏以绝后患,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毕竟,李氏一死,他们的谎言就不会再有暴露的一天。
真是好狠的心呢!
望着还在拼命挣扎求生的李氏,沈玉楼难免心绪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