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太听得心惊胆战。
白起善的父亲白大郎,也听得后怕不已,浑身直冒冷汗。
谁能想到呢,他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家里面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可是只有白起善这么一个儿子啊!
这个儿子是他唯一的香火,也是他全部的希望!
不敢想象,倘若儿子出了意外,没了,他以后该怎么办啊!
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愤怒,白大郎的一双眼睛几乎瞪成了牛眼,恶狠狠地瞪向罪魁祸首李氏。
此时的李氏已经被五花大绑绑住了,就绑在院子里的树干上面。
嘴里面还严严实实地塞着一团抹布。
李氏被堵住嘴,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这会儿感受到男人眼神中透出的杀气,她吓得连呜咽声都咬死在了嘴里,惊恐地望着白大郎。
白大郎却没对她如何。
直到送走老大夫,又喂儿子喝下药,他这才冲到李氏跟前,挥起大手掌,啪啪啪——
白家的田地都租出去给旁人种了。
白大郎在镇子上经营着一家小杂货铺,不算庄稼人。
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正直壮年的男人,手上的力道并不轻。
连续几巴掌打下去,李氏的头脸瞬间肿胀成了猪头,鼻血哗哗往下流,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
还聚在白家院子里瞧热闹不舍得离去的邻居们吓一跳,谁也没想到白大郎说打人就打人,而且还下手这么狠。
一时间众人都愣住了。
直到眼见白大郎抡起洗衣的棒槌往李氏头上砸,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发出惊叫声。
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后生冲过去将他拉住。
“不能打,要打死人的!”
“是啊白叔,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两个后生劝道。
院子里的邻居们也都劝白大郎冷静。
洗衣的棒槌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死沉死沉的。
这要是一棒槌打在脑袋上面,还不得当场脑花四溅啊。
——话说,李氏到底做啥了,竟把白大郎气成这样?
还有白家小子,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急火攻心吐血了呢?
众人又是心惊又是狐疑。
白海棠也没想到她就是出去跟人吃了顿饭,再回到家里,家里就闹成了这样。
吐血昏厥的兄长。
一边脸颊上顶着鲜红巴掌印子的奶奶。
被五花大绑塞住嘴巴捆在树上的娘。
还有两眼喷火,恨不能将她娘活活打死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