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她却有些神思不属,明显不在状态。
……一定是换季的缘故,所以才导致她脑子里面冒出一堆不该有的念头。
沈玉楼用力呼出口长气,强迫自己收心。
她扭头对赵四郎道:“赵大哥,我们也去置办些过节的东西吧?”
毕竟冬至大如年嘛。
赵四郎没有不答应的,含笑点头。
然而很快,沈玉楼就后悔这个提议了,她红着脸颊将赵四郎拉出铺子,埋怨道:“方才……你怎么都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赵四郎故作不懂。
沈玉楼气得踩了他一脚,闷声提醒他:“方才那位掌柜娘子,误会我们是,是……”
“夫妻”两个字似乎有点儿烫嘴,沈玉楼感觉有点儿说不出口。
偏偏赵四郎还一本正经地问她:“是什么啊?”
沈玉楼:“……”
她瞪着男人看了几秒钟,捕捉到对方眼底极力隐忍的笑意后,她愣了一瞬,随即眯起眼睛,笑眯眯地说道:“方才那掌柜娘子,误会我们是夫妻,还夸我温柔贤淑,说你娶了位好贤妻呢,可你刚才都没有纠正她……赵大哥,你该不会真的想娶我吧?”
见鬼了,她好歹也是新时代旗帜下成长起来的新青年,居然险些被一个古人拿捏住。
果然,她这般不按常理出牌,这下轮到赵四郎手足无措了,头脸瞬间涨得通红。
就在沈玉楼以为终于板回一把时,却听男人反问道:“如果我想娶,你愿意嫁吗?”
沈玉楼:“……”
影视作品误导她啊!
谁说古代男人含蓄了?
瞧瞧面前这位,活脱脱的就是一情场高手啊!
沈玉楼再次败下阵来,强撑着镇定道:“这样啊,那我可得好好考虑。”
说完,假装对旁边的草编很感兴趣的样子,拿起一个蜻蜓把玩。
赵四郎在旁边望着她,视线落在透着粉红的脖颈上面,男人弯唇微笑。
虽然没有答应。
但她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这就是希望。
她给他的希望。
守着这份希望,赵四郎训练的时候愈发拼命,虎口上的茧子磨出一层又一层。
万有田看的直咋舌,不解道:“咱们是新兵,最后能不能轮到咱们上战场还不一定呢,你至于这么拼命吗?”
回应他的是赵四郎丢过来的一杆长枪。
“哪来那么多话。来,再练一个回合!”
爹跟他说过,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想给她更好的身份和地位。
所以,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