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妹。”
傅靳琛淡淡回了一句,起身出了病房。
宋宴一脸纳闷地看向秦枭:“靳琛生气了?”
宋枭晃了晃手机,“被男小三捎上热搜,裤衩子都丢完了,不气才怪!”
“宋晩绿了他五年,也没见他在意过。”
宋枭瞧热闹的语气:“他不愿意给宋晩输血,给了男小三现眼的机会,鬼知道他气什么?”
走到病房外的傅靳琛,听到两人的议论声,微微蹙眉。
一旁的江淮开口说:“太太刚刚办了出院手续。”
“随她。”
傅靳琛面无表情道。
然后,朝电梯口走去。
到了停车场,上车之后,江淮将一页资料递给傅靳琛:“已经查过,昨天给太太献血的志愿者,是那个秦时遇两年前花钱雇的。”
“他明明早就备着供血人,却开直播寻找熊猫血捐献者,分明是立深情人设,演给太太看的。”
“这种心机小白脸,专挑豪门少妇下手,骗钱又骗……”
‘色’字,江淮没敢说出口。
而傅靳琛,随手将那纸资料,丢进了垃圾桶。
态度很明显。
懒得管。
江淮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只是车刚开出地库,他就看见宋晩站在马路边打车。
“傅少,是太太。”
江淮提醒道。
傅靳琛降下车窗,隔着雨幕,幽凉的目光,落在妻子纤薄的身影上。
她一袭红裙,站在风雨中,像是一朵随时会被冲散的玫瑰。
显得格外孱弱。
江淮看得都有些心生同情:“雨天不好打车,要不要请太太上车?”
傅靳琛扫了一眼被车窗外飘进来的雨水打湿的衣袖,漠然关上车窗:“傅太太没有车?”
江淮:“车库闲置好几辆车,但这些年,太太不知为何不再开车,出门或是上班,都是打车。”
傅靳琛神情一顿,旋即,皱眉道,“也不知道卖惨给谁看?”
江淮没敢接话。
见傅靳琛没有让宋晩上车的意思,调转车头:“那您今晚回阑珊别墅吗?”
傅靳琛垂眸,看着宋舞刚刚发来的一条微信。
【靳琛,我和女儿在家等你吃晚饭。】
他没有回复,直接吩咐江淮,“去锦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