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住时,他就去浴室冲凉水,或是自己解决。
可今晚,宋晩主动吻他,俨然一把小火苗,彻底点燃了他的身体。
他反客为主,将她覆在身下,更浓烈的吻她。
极大的隐忍和克制下,没到里去。
在外面成了。
他没这么碰过女人。
他决心这么待她,也是想好了,照顾她一辈子。
哪怕,她一辈子都是这种精神状态,他也愿意跟她过一辈子。
事后,他抱着宋晩去浴室洗澡。
那是两人第一次坦诚相对。
她看尽了他所有,问了一个又一个新奇的让他脸红耳赤的问题。
“这是什么?好……”
还未说出来的话,被男人咬住她的嘴唇堵了回去。
接吻最浓烈时,他攥住女孩差点要他小命的小手,引领着她,感受了一次新的体验。
这样亲密无间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
宋晩的病情稳定下来了,没有再自杀自残过。
发病的频率也越来越少。
只是,他不敢再在她面前提那次绑架的事情。
更不敢提及哥哥傅靳琛已死一事。
因为,这段日子里,他一直以哥哥傅靳琛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就连萧池几番想让傅靳卿问问宋晩,那次绑架她的人到底是谁,他也不容许。
“靳卿,宋晩可是唯一知道害死你哥的真凶是谁的目击证人,你真的想好了,不再查这个案子了?”
这天,萧池去公司找傅靳卿,谈论起了这事时,问道。
傅靳卿合上笔记本电脑,神情严肃道,“宋晩现在的精神刚好一些,如果问她那件事,又会刺激到她,我不想因为调查我哥被害的事,再让她受到一次伤害。”
“现在想不起来,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保护。”
“当初,我哥拼死护下宋晩,我想他一定也不希望宋晩受到伤害的。”
听傅靳卿这么说,萧池无奈的摊手,“既然你作为受害者家属已经决定了,这案子只能搁置了。”
“嗯。”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