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警察过来问:“这是凶器?”
“有可能是,要拿回去做检验。”马康说,“死者有可能是被下药了,因为完全没有要逃走的意思。”
陆望月点了下头,继续进其他房间查看情况,而其他房间都没什么特别的。
“房主查到了,是个叫骆新的男人,24岁。”
“二十四岁?”警察又看了一眼死者的身份证,“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陆望月回到法医中心,和马康一起做完尸检的时候已经九点钟了。
马康留下收拾尸体,陆望月先回了办公室写尸检报告。
乔衍又在办公室里,陆望月已经见怪不怪了。
“还没完啊?”乔衍一边说,一边递上一个面包。
陆望月接过,无奈道:“你别撒娇行不行?”
乔衍一脸问号:“我哪里撒娇了?”
“你自己感觉不出来你的语气吗?”
“可能是你耳朵自带了一层滤镜吧,我什么语气你都觉得是撒娇,这是你爱的表现。”乔衍一本正经,用给人科普的语气说道。
陆望月翻个白眼道,“你这话听起来就是胡扯。”说着,吃了一口面包后,坐在电脑前工作起来。
乔衍也不废话了,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不打扰她工作。她效率高了,早点完事,他们也好早点回去。
但看见陆望月打错字,还没发现,乔衍忍不住指出了错误来。
陆望月立马改掉,“别说了。”
“不说你是打算就这么给主任吗?”
“我是让你别说其他的了,比如说觉得我眼睛有问题之类的话。”
乔衍叹口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会这么说我女朋友吗?”
陆望月沉默下来,把键盘敲得很响,像是想要用这声音来盖过一切声音似的。
终于写完,陆望月发给了廖主任,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乖乖等着的乔衍放下手里的资料,问,“还吃吗?”
“现在很晚了。”陆望月果断拒绝,“这个时间也没有卖鱼的了吧。”
“可以吃其他的啊。”
“不,我就要吃生鱼片。”陆望月倒也没那么想吃生鱼片,就是不想去他家,尤其是在现在已经很晚了的时候。
“那……一起在外面吃点东西?我都饿了。”乔衍摸了摸肚子。
陆望月点了下头,虽说他不管在这里还是回家都是看资料,但再怎么说也是陪了她很久。
在车上,陆望月和妈妈聊微信。
陆妈妈知道她忙到很晚,一直安慰她,还给她发了个红包,让她去吃好吃的。
陆望月哭笑不得,问乔衍,“是你和我妈说我加班的吗?”
“她给你发信息你没回复,就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