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晚下针的动作一顿,凝神再看时,又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就在她行针一遍拔针之时,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
一道破空之声直扑床榻!
林霜晚反应及快,将最后一支针拔出,反手将裴大姑娘推开。
紧接着拽着床幔一旋,堪堪避开那道寒光,
竟是一枚淬了剧毒的飞镖!
此刻那飞镖钉时对面的梁柱里,冒着缕缕青烟。
护卫快速进来,只见窗棂**,只余下一片晃动的树影。
林霜晚走到穿前,捻起落在窗台上的几支绒毛。
还有留在窗台极淡的抓痕,比寻常猿猴的爪印要大许多,也要尖厉数倍。
她回头转向面色发白的裴大姑娘,声音低沉:“看来,某些人不想他活下来。”
裴大姑娘扶着床柱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那样。
“难道。。。。。。他们追到这里来了?”
她望着容与脖颈上那些若隐若现的蓝纹,眼底充满了绝望,“这到底是造什么孽。。。。。。”
“难道真的要全部都死绝了,才肯放过吗。。。。。。。”
林霜晚假装没有听见裴大姑娘的话。
一边捻着银针给容与行第二遍的针。
一边暗暗观察这位名为容与的少年。
少年长着一副鹅蛋脸,鼻梁直挺,嘴唇不薄不厚,嘴型很是好看。
咦?!
为何这少年看起来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林霜晚感到自己在看一个男版的自己!
她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惊住,行针的动作一顿,只是她马上甩了甩脑袋。
一定是她想多了!
这个世上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就那么两个。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