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吓傻了?还是嫌弃自己的衣服有味道?
“秦大小姐,你若是嫌弃陆某的衣服,还给我便是了。”
这身衣袍是早上小荷给他刚换的,即便走了一段山路,也不会有很大味道才对。
秦臻臻看陆展看得入了神,却不想被陆展抓包了,她正尴尬呢,就听陆展要把衣服要回去。
她瞬间哼了一声,自己才不会受他的激将法。
“你休想激我,本小姐才不上当。”
她迅速扯开陆展的衣袍,快速往自己身上套。
现在天气寒凉,她才落了水潭,如果一个不留神,是会起高热的,自己可不想生病。
秦臻臻穿上陆展的衣袍,特别冗长,她又整理了半天。
陆展看她这般磨蹭,干脆直接上前,拎起衣袍下摆,麻利地打了个结。
“秦大小姐,往后出门还是多待几名婢女吧,要不然连个衣袍都穿不利索。”
陆展嘴上半点没客气,气得秦臻臻恨不能用眼刀子戳死他。
自己可是秦家大小姐,往常哪有男子敢如此对她说话?
便是县城中那些各大富户的公子,都对她趋之若鹜,逢迎讨好,哪像他?
只会在行动上轻薄自己,在言语上嫌弃自己,哼!死登徒子。
陆展无视掉她那恨不能啃自己一口的眼神,这女人,像个没长牙的小狼狗,只会嗷呜喊着假装逞凶,其实怂的一批。
“走吧!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否则等下了山城门关了后,你就只能跟我在外荒郊野外过夜了。”
陆展嬉笑一声,率先迈开腿,朝县城方向走去。
秦臻臻见他就这般走了,赶忙想跟上去,哪知嘤咛一声,又跌坐下去。
陆展听见动静,回头看去,便见秦臻臻捂着脚,秀眉蹙拢,他又快步走了回来。
“怎么了?脚受伤了?”
他记得自己甩出去那支箭没射中她呀,怎的还受伤了?
“可能崴着了,很疼。”
秦臻臻尝试着站起来,但脚一落地,便疼得厉害,应该刚才躲陆展那一箭的时候崴脚了,所以才掉了水潭去。
“我看看。”
陆展直接抓起她的腿,一把拽掉鞋子,撩开裤腿,直接检查起来。
秦臻臻却是惊了,慌忙用衣服挡住外露的玉足。
“你……你果然是个登徒子,你不许看!”
陆展刚才只瞅见了一抹肉白,几根小脚趾圆润可爱,不过脚踝处有轻微红肿的痕迹,还没来得及细看是不是骨头错位呢,就被秦臻臻挡住了。
听见她又开始骂自己了,陆展无奈抚额。
自己怎么忘了,这时候女子的脚,只有她夫君才能看。
不过她都骂自己登徒子了,看看又怎么了?
陆展唇角勾起邪恶弧度,一把拽过女人的腿,恶声恶气的说道:
“本登徒子就看了,怎么着?而且我不仅看,我还摸呢!”
陆展用手摸了摸秦臻臻的脚踝,果然是骨头错位了,难怪她疼得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