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广将军父子……加……加封。”言罢,头一歪便断了气。
“朕答应你,爱卿,爱卿,你不能去呀……”武帝悲痛极了。
“去病,去病……”卫青、平阳公主都哭了起来。
霍去病之死,武帝十分悲痛,出殡这天,他下令让全军将士都身着玄衣去送葬,队伍长达十几里,军乐队奏着哀乐,将士个个低着头,显得十分悲壮。
霍去病的灵柩运到了陵园,司马迁看了一下,见陵墓修得像祁连山一样壮观,心想,这一定是武帝为了悼念他在祁连山立下的丰功伟绩而建的。
这天,司马迁走出了宫外,刚要上车,就听见有人喊:“太史公请留步。”司马迁转过头来,见是廷尉杜周,便站了下来。
司马迁从来就讨厌这些酷吏,便不冷不热地问:“杜大人有事吗?”
杜周气喘吁吁地走过来问:“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到贵府坐坐,不知可否?”
“啊,不敢,不敢劳您大驾光临,杜大人真有什么事就请直言不讳。”
“噢,没有什么,我们边走边谈吧。我听说太史公有一千金,聪慧美丽,不知有否人家了。如尚未出聘,那在下有一犬子,虽然不才,但已在朝中有职……”
不等杜周说完,司马迁便斩钉截铁地回道:“回廷尉大人,我家小女虽尚未出阁,但哪能高攀贵府,廷尉大人还是另择佳人吧。对不起,恕不多陪。”司马迁说完便上车走了。
杜周气得骂道:“哼……真不识抬举。”
司马迁回到家,任安已经在客厅等他了。
“啊,任安兄来了,让你久等了。”
“子长,我调到京城来了。”
“噢,那太好啦,在哪任职?”司马迁高兴地问。
“任北军监军。”
“那是保卫京师的部队,以后你的任务可就更重了。”
任安笑道:“是啊,不过更要紧的是,以后我们兄弟俩便可以常来常往了。”
“噢,子长,给你带来了一些益州的土特产。”
“你太客气了。”
“哎,青儿呢?”
“他到国史馆当差去了,管理图书还未回来。”
“好啊,那更有条件协助你写史了。”
司马琼端了茶过来。
“任伯伯,请喝茶。”
“好,谢谢,琼儿又长高了,听说你的诗文很好啊。
“谢伯伯夸奖。”
司马琼进屋后,任安问:“子长弟,琼儿还未许人家吗?”
“没有,她母亲也催找呢,可这说亲的事,并非那么简单。”
司马迁叹了口气,又说:“来求亲的都不是太理想,琼儿喜欢有才华的,她母亲是想找个朝里做官的人家以便孩子以后有个依靠,依我看根本的问题是人品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