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邈又说:“更重要的是他要北伐,如果打了胜仗回来,那就更是功高震主,谁也不在他之上了。”
李严点了点头。
李邈又说:“现在大家安稳日子刚过上,他又要大动干戈,你说,我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李严说:“是得考虑一下他要北伐的动机。
“那你有什么主意吗?”李邈问。
李严压低声音说:“走,我们到里屋去谈。”
次日早朝,后主刘禅高坐殿上,群臣列于殿下。忽然李严出列向诸葛亮发难:
“丞相,依你的功劳,你完全可以受九锡,晋爵称王。”
李严简短的一句话,如一声惊雷,不仅诸葛亮,所有在场的人,包括刘禅都惊呆了,谁都知道,李严的地位和这句话的含义。
诸葛亮怔了一下,便出列说:“我跟足下共事已久,可以说没有什么不了解的,我原来只是一介布衣,误用于先帝,位极人臣之上,禄赐百亿,如今曹贼未讨,我们就妄自尊大,不合道理……”
诸葛亮越说越气愤,他眉头紧皱了一下,便用右手按了一下疼痛昀胃脘部,又接着说:
“等我们灭了魏,杀了曹散,汉帝还了故居,那么,我与你们诸大臣一起荣升,到那时,即使受十锡都可以,何止九锡!”
李严听了面赤到耳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是好……好意。”
李邈出列说:“丞相何必气恼,你现在不受九锡,是等北伐回来再受,是吗?”
“你……”诸葛亮气得不想再说。
刘禅见诸葛亮十分气愤,便说:“好啦好啦,相父并无此意,以后这事就不要再提了。”
诸葛亮回到家里,吃饭时闷闷不乐,紧皱着眉头。
阿慧关心地问:“是不是胃又疼了?我去拿药。”
“唉!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夫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阿慧忧心地问。
诸葛亮叹道:“那李严和李邈居然在朝廷上提出要我受九锡,晋爵称王。”
“啊!这不是把你比曹操,向大家暗示你有杀刘禅篡位的野心吗?”
“他们的目的主要是反对北伐,所以才出此毒招诽谤我。”
“太阴险了。”
“北伐决不动摇。”诸葛亮说,“我个人的委屈我不在乎,但北伐关系着先帝的遗愿是否能实现。晚上,我准备给后主写一份请战书,阐明我要北伐的目的。”
“好。不过,你得吃点东西,粥凉了,我去热一下。”
诸葛亮用手按着胃脘部皱着眉头,阿慧说:“是胃又疼了吧,我去熬药去。”
晚上,灵儿已睡,诸葛亮和阿慧在灯下说话。
诸葛亮说:“北伐攻魏,我的对手必是司马懿。阿慧,你帮我分析一下,我跟这个老对手的优劣长短。”
阿慧放下书,说:“这我已经想过了,司马懿老谋深算,夫君你料事如神,所以在战略策划方面,你们二人可以打个平手。你看呢?”
诸葛亮点了点头:“说下去。”
“你治国强于他,他统军多于你,所以在军事指挥方面他比你略胜一筹。"阿慧说。
诸葛亮佩服地点了赢头,道:‘!他出征是比我多,我留守较多,不得不承认这一事实。”
“那第三呢?”诸葛亮问。
阿慧说:“那就看谁的应变能力强了,在这一点上你们二位都是短,都是谨慎有余而灵活不足。”
诸葛亮听了不服气,说:“是长是短还得战场上较量。”
阿慧说:“是啊,所以夫君这次北伐是一次与司马懿斗智斗勇的大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