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子贡出马
孔子还是摇着头说:“赐啊,你一马而动五国,存鲁、乱齐、破吴、强晋、霸越,果然出手不凡,只是做得太过……
“老师,要怎样才不过?”子贡问。
傍晚,孔子师徒坐在庭院里闲谈,却见樊迟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孔子惊问:“樊迟你不好好地协助冉求理政,回来做什么?”
樊迟忙给老师施礼后说:“老师,不好啦,齐国又伐兵攻鲁啦,田常的兵马已经大军压境了,鲁国危在旦夕,冉求让我来向老师禀报。”
孔子听了大惊,怒道:“齐国也欺人太甚了,学生们,祖国蒙难,我等岂能坐视,我们的亲人,我们的宗庙岂能让敌人凌辱?谁有退兵之计?”
孔子话音刚落,子路早已跳了起来,目眦圆睁,说话时胡须都被口气吹得直了起来,只见他怒吼道:“老师,由去向卫灵公请求援兵,由愿率兵前往,杀他个人仰马翻!”
孔子说:“你且坐下,老师知道你的忠心,但面对强敌,光有勇气不行的,看来必须智取。”
子张说:“老师,我愿出使齐国,设法救鲁。”
孔子看了看他说:“你年纪太轻,我看还是子贡去吧!”
正在沉思的子贡,抬起头说:“老师,学生听从老师安排!”
“好,我们进屋去商议一下。”
师徒们进到堂屋坐下,孔子说:“其实齐国现在很乱,田常的目的是欲谋反夺政,又怕鲍牧、晏氏等的势力,所以才攻打鲁国以转移矛盾。田常那个人,我以前去齐国的时候见过他,早就听说他想僭越了。齐君对他一直是深恶痛绝,所以这种人其实只是虚张声了。”
孔子顿了顿又说:“子贡,你对内要抓住他与鲍、晏三氏的利害关系,对外要利用周边的强国来制约他。如此要他退兵并不难。”
子贡点了点头。
子路早已按捺不住了:“我看先给田常一个下马威……”
孔子打断他的话,说:“子路,你就是鲁莽。自古退兵之计,不战而退兵为上策,所以一定要利用好齐晋吴三国之间的利害关系来制约他。总之,一个外交官要有理有利,既不能太软让人家以为我们好欺侮,又不能太高傲让人反感而起到反作用。”
子贡钦佩地点着头……
子贡说:“老师说得对,就是要权衡利弊,抓住利害关系来制约他们。”
孔子眉头稍展,说:“子贡你已经领悟了,加上你的能言善辩,为师相信你决不会有辱使命。”
子张也说:“老师所言甚是,相信子贡兄必能巧妙周旋。”
孔子说:“时候不早了,大家休息去吧,我再跟子贡商议一下。”
弟子们走了,孔子和子贡盘腿对几而坐,促膝切磋直至深夜。
救国如救火,第二天子贡就出发了,孔子及师兄弟们把他送到城门外,孔子再三叮嘱他:“赐啊,切记要以仁礼服人,要晓之以理,方能动之以情。”
“老师,我记住了。老炳请留步,弟子就此告辞了。”
“不,不……再送一段。”孔子说。
孔子救国心急如焚,送了子贡一程又一程,叮嘱了他一遍又一遍。
子贡又向众师兄拱手告辞了,这才上车而去。
子贡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很快就赶到了齐国都城临淄。他在驿馆下榻,次日一早就到田常府上去求见。
田常当然明白子贡的来意,但不想见他。子贡就请门人转告田常说有妙计相告,田常才把他请进堂内。
子贡说:“在下端木赐,叩见田大人!”
田常说:“免礼,早仰先生大名,就不必客气了,想必先生是孔夫子派来游说的,目的是要求我退兵吧!”
子贡正色道:“我们老师派我来,并非是来求人的,而是来劝人的。”
“噢?要劝我什么,请讲。”田常见子贡谈吐不凡,果然是孔夫子的高足,才收敛了一点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