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漫漫长夜
漫漫长夜着实难熬,我和季辞信待在一个房间里,他靠在**玩手机,我盘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吃蛋糕看视频,谁也没理谁。
过了半个小时,季辞信放下手机,对我说:“别吃了,胖死你。”
我没理他。他又说:“倾水,过来。”
他突然的语气好转,百分之一百二有诈。
过去躺**,谁还不知道他要干嘛啊!我抬头看他一下,摇头。
他就从**起来,走到我身边,从我手里夺蛋糕盒子,“谁让你大晚上吃这么多甜食?小时候甜的吃多了,牙疼在家哭,没记性了?”
“你住嘴!”我白了他一眼。
他倒是来兴致了,继续说:“我记得啊,某人当时蛀牙,在家里哭的要死要活的,让她断糖她还不乐意,林倾水,你当时一边哭着说牙疼,一边往嘴里塞奶油蛋糕的样子,我可以嘲笑一辈子,你不知道……”
我听不下去了,从椅子上站起来,捂住他的嘴,“别说了!你有病啊什么事都记着!”
我站在椅子上,比他高出一个头,捂住他的嘴,他一边笑着,一边使坏把头靠在我胸上,然后他转个身,托住我的屁股就把我抱起来,我的脚离开地面,出于本能抱住了他。
“喂!你放开我!”我打着他的背,“放我下来。”
他给我扔到**,自己压住我,“呐!下来了。”
我们俩几乎时同时滚落到**,陷进了大床的中央,他压得我无法动弹,面对面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我有点紧张,抓着他衣服的手立刻移开。
“我……我和你明说,我不想和你睡。”我说着,胸口因为压迫,呼吸起伏幅度都增大了许多。
“是不想和我睡,还是不想和我做?”季辞信问。
这两种有区别吗?我懵逼,看着他,“不想和你做爱,总行了吧?”
“那就陪我睡觉。”季辞信说,“我不动你。”
“你想压死我!快起开。”我伸手试图退他,奈何使不上什么力气。季辞信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他说话不算数!
但过了一会儿,他居然真的松开了我,嫌弃地说:“一嘴的奶油,腻死了。”
我舔了舔自己的嘴,我喜欢这个味道啊!这时季辞信朝我看过来,他似乎很满意我这个动作,我意识到不对劲,我可不是在回味他的吻啊!
我们两个人平静地躺在床的两边,他伸处手企图捏我的脸,刚碰到,又收了回去,改成抓住我的手。然后我们各自去洗漱,夜深的时候关上灯,还是毫无睡意。
我睁大眼睛看着周围漆黑的一切,轻声对季辞信说:“明天我可以走了吗?”
“去哪儿?”
“去医院工作,我和你一起待这么多天了,起初是有原因所以没来得及做实验,现在再不回去我可能要被辞退了。”
“不会。你们的实验还没开始。”
“原来又是你搞的鬼!”我翻了个身,季辞信就把我搂进他的怀里。
“林倾水,你老实跟我说,你们实验团队个个都是精英,学历最低都是博士,你刚大学毕业,怎么混进去的?”季辞信问。
提到这个,我不由地有点心虚,然后又故作理直气壮地说:“能有什么,还不是我天赋高,千里马遇到伯乐了。”
“我让你跟我实话实说,你自己坦白,比我去查的下场或许会好点。”
我吞了口口水,他说的确实不假,于是我实话实说,“是我一朋友,公司是他家人开的,所以走后门进去了。”
“男朋友女朋友?”
“……男性……朋友。”
季辞信从**坐起来,顺带着把我也提起来,“说清楚。你他妈的还找对象了?”
“我呸!”我翻了个白眼,好在天黑他看不见,“就是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对你的事这么上心?你给老子长点心!”季辞信骂着,我心里想,他可真喜欢操心。我和Ansel,说真的,我俩还真不能算是普通朋友,我们是实力坑对方的猪队友。
“知道了。”我小声说着。
“没毕业之前,不许谈恋爱,听见没?”
“听见了。”我只听人说过高中不许谈恋爱,那是早恋,大学就不说了,还有研究生期间不许谈恋爱的,真是服了。我那些单身的师哥师姐们,自己着急家里人也催,这会儿不找对象,将来读个研读个博出来,大好时光都过去一大半了,青春也留不住了。
“你想什么呢?”季辞信又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