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飧饭第八十六(第1页)

飧、饭第八十六

作粟飧(sūn)法〔1〕:■市米欲细而不碎。碎则浊而不美。j市讫即炊。经宿则涩〔2〕。淘必宜净〔3〕。十遍以上弥佳。香浆和暖水浸馈,少时,以手挼,无令有块。复小停,然后壮〔4〕。凡停馈,冬宜久,夏少时,盖以人意消息之。若不停馈,则饭坚也。投歹食时,先调浆令甜酢适口,下热饭于浆中,尖出便止。宜少时住,勿使挠搅,待其自解散。然后捞盛,飱便滑美。若下饭即搅,令饭涩。

折粟米法:取香美好谷脱粟米一石,勿令有碎杂。于木槽内,以汤淘,脚踏;泻去涪,更踏;如此十遍,隐约有七斗米在〔5〕,便止。漉出,曝干。炊时,又净淘。下馈时,于大盆中多着冷水,必令冷彻米心,以手接馈,良久停之。折米坚实,必须弱炊故也,不停则硬。投饭调浆,一如上法。粒似青玉,滑而且美。又甚坚实,竟日不饥。弱炊作酪粥者,美于粳米。

作寒食浆法:以三月中清明前,夜炊饭,鸡向鸣,下熟热饭于瓮中,以向满为限。数日后便酢,中饮〔6〕。因家常炊次,三四日辄以新炊饭一椀酘之。每取浆,随多少即新汲冷水添之。讫夏,飱浆并不败而常满,所以为异。以二升,得解水一升,水冷清俊〔7〕,有殊于凡。

令夏月饭瓮、井口边无虫法:清明节前二日夜,鸡鸣时,炊黍熟,取釜汤遍洗井口、瓮边地,则无马炫(xián)〔8〕,百虫不近井、瓮矣。甚是神验。

治旱稻、赤米令饭白法:莫问冬夏,常以热汤浸米,一食久,然后以手接之。汤冷,泻去,即以冷水淘汰,挼取白乃止。饭色洁白,无异清流之米。

又:■赤稻一臼,米里着蒿叶一把,白盐一把,合■之,即绝白。

[注释]〔1〕飱:“水浇饭”,即水泡饭。本篇的飱是酸浆和水,则是酸浆泡饭。酸浆是特制的,即下文的“寒食浆”。〔2〕涩:发毛。本段末“令饭涩”中“涩”字意为“糊浊”。《要术》本文在各种食品中常用“滑”、“涩”二字表、明口味的好坏。滑是好的,常称“滑美”,涩是不好的,所谓“涩恶”。滑,指软滑、腻滑、溜滑、涎滑等,而涩是滑的反面,《说文》所谓“不滑也”,则指浑浊、糊口、粗粝不细腻,乃至硬而不酥、韧而不脆等,不是现在一般所说的涩口(含鞣酸的瓜果蔬菜)。〔3〕“淘必宜净”及注文,应移前,在“碎则浊而不美”之下。而米碎还嫌浑浊,舂过不淘更糊浊,上文“■讫”应是“淘讫”之误,其所以“经宿则涩”,正是因为淘米放着过夜,煮后容易发毛。〔4〕“壮”,应作“装”,指装上甑蒸。卷八《作酱等法》有“更装”,《蒸缹》有“炊一装”,皆贾氏用词(他不用“砒”、“奘”)。〔5〕凡米粗粝使精白,或粉碎,贾氏、《食经》、《食次》都称为“折”,意谓耗折、粉折。这粟米一石只剩下七斗,确实折耗很多,很精白,其胚乳外层的糊粉层殆已折脱罄尽,所以炊成饭很坚实,而又滑溜细腻好吃。不过营养成分却大大减损了。〔6〕“饮”,原作“饭”,这是饮浆,下文明说“每取浆”,明系“饮”字之误。但上文“以向满为限”下应脱“以冷水沃之”句。〔7〕“水冷”,疑应作“水泠”。“泠”(líng),清凉轻俊之意。〔8〕马炫:即马陆(Orthomorphapekuensis),山蛩虫科,躯干两侧有很多对步足,栖息于潮湿地方或石堆下面等阴湿之地。

[译文]作粟飱(sūn)的方法:米要舂得白净,但不要舂碎。碎了殆饭就会浑浊不美。〔淘米必须洁净。十遍以上更好。〕〔淘〕好了就炊作〔馈饭〕。〔淘好的米〕放着过一夜就会发毛。用香酸浆水调和暖水把馈饭浸渍着,过一会儿,用手揉捏,不让饭有粘块。再放着过一会,然后装上甑蒸熟。停放馈饭的时间,冬天该长些,夏天该短些,总要留意掌握。假如不停放一段时间,饭就太硬了。下飱饭时,先将酸浆调和到酸甜合口味,然后把热饭下到酸浆里,让饭在浆面上露出点尖就停止投饭。该短时间地等一下,不要搅拌,让饭自然解散开来。然后捞出来盛在碗里,歹食便滑美好吃。如果下了饭就搅拌,饭就变糊浊了。

耗折粟米〔使极精白〕的方法:取一石香美好谷子的脱壳粟米,不要有碎米杂米。放在木槽里,用热水淘洗,又用脚踏;倒掉米泔水,加热水再踏;这样反复洗踏十遍,大约还有七斗米剩着,便停止。捞出来,晒干。炊饭前,再淘洗洁净,〔炊作馈饭〕。把馈饭下在大盆里的时候,盆中要多放冷水,务必要使米心冷透。用手揉搓馈饭,停放着的时间要久些。因为这精米米粒坚实,还必须再蒸软熟的缘故,如果不多停留些时间,饭就会太硬。投饭和调浆的方法,都跟上面说的一样。饭粒像青玉的颜色,溜滑而且味道美。又很坚实,吃了整天不会饿。蒸软熟后作成酪粥,比粳米还要好。

作寒食浆的方法:在三月里清明节之前,夜里炊饭,到鸡快叫时,把熟热的饭下到瓮里,到快满瓮为止,〔灌下水〕。过几天便酸了,可以〔喝〕了。家里日常炊饭的时候,每隔三四天就投下一碗新蒸熟的饭。每次舀浆出来,看舀出多少,随即添进多少新汲的冷水。直到夏天,这调和殆饭的酸浆也不会坏,而且常常是满的,所以显得奇异。二升酸浆,可以兑进一升水来稀释,清凉轻俊,和一般的浆大不相同。

使夏天饭瓮和井口旁边没有虫的方法:在清明节前两天的夜里,鸡叫时蒸熟黍饭,拿蒸锅里的热汤把井口和饭瓮旁边的地统统洗一遍,就不会有马炫(xiàn),其他各种虫也不到井瓮边上来了。非常灵验。

治旱稻、赤米使炊成白饭的方法:不管冬季还是夏季,总要用热汤来浸米,浸吃一顿饭的时间,然后用手揉搓。汤冷了,倒掉,就用冷水沟洗,揉搓,一直到白了为止。这样,饭的颜色就洁白,跟清流水稻米一样。

又〔治赤米的方法〕:舂赤稻米时,一臼米里放进一把蒿叶,一把白盐,混合着一起舂,就舂得极白。

《食经》曰:“作面饭法:用面五升,先干蒸,搅使冷。用水一升。留一升面,减水三合;以七合水,溲四升面,以手擘解。以饭,一升面粉粉干下。稍切取,大如栗颗。讫,蒸熟。下着筛中,更蒸之〔1〕。”

作粳米糗糒(qiǔbèi)法〔2〕:取粳米,汰洒(xǐ),作饭,曝令燥。捣细,磨,粗细作两种折〔3〕。

粳米枣糟法:炊饭熟烂,曝令干,细筛〔4〕。用枣蒸熟,迮取膏,溲糒。率一升精,用枣一升。

崔寔曰:“五月多作精,以供出入之粮。”

菰米饭法〔5〕:菰谷盛韦囊中;捣瓷器为屑,勿令作末,内韦囊中令满,板上揉之取米。一作可用升半。炊如稻米。

胡饭法:以酢瓜菹长切,脬(Iuán)炙肥肉,生杂菜,内饼中急卷。卷用两卷,三截,还令相就,并六断,长不过二寸。别奠“飘齑”随之。细切胡芹、蓼下酢中为“飘齑”。

《食次》曰:“折米饭〔6〕:生折,用冷水。用虽好,作甚难。蒯(kuǎi)苦怪反米饭〔7〕:蒯者,背洗米令净也。”

[注释]〔1〕“以饭,一升面粉粉干下”,大概是说把留下的一升干蒸的面粉,连同饭一起下在四升溲过的面粉里再溲和。如果没有猜错,通常“以饭”下该有“合”字。但“下着筛中,更蒸之”,仍不大好理解。又减下的三合水,怎样用?《食经》文的疏简或残阙,往往留下难解的“谜”。〔2〕糗糒:干粮,或炒或煮,或成粉或不成粉。这里是熟饭晒干磨成粉的。〔3〕粗细作两种折:按:“折”谓损折,此指折粗取细,细的一种折好了过筛,粗的一种再折,即再磨,所谓“两种折”。〔4〕晒干的饭如何“细筛”,上文应有“捣”、“磨”的过程,但《食经》文往往这样想当然。自上条以下至“胡饭法”仍是《食经》文,崔寔《四民月令》文是因为同是糒法插进去的。〔5〕菰:茭白。其子实称“菰谷”,其米称“菰米”,又名“雕胡米”。所记是脱壳后再炊成饭。〔6〕折米饭:一种折米使极精白而炊成的饭。折法是用冷水淘折,推测其意似乎是没有像用热水那样容易折得精白,所以折起来比较烦难,但糊粉层没有泡糊,比较清爽好吃。〔7〕“蒯米饭”,疑应作“蒯米炊饭”,这饭才作成,脱“炊”字。注文“蒯”的解释,当是其时其地方言。又“背”,仅明抄如字,湖湘本等误作“皆”。“背”是吴越方言,谓簸扬,今江浙仍有此口语。《食经》、《食次》的风尚和俗语,往往与江南不谋而合,疑其书为南朝人所写。

[译文]《食经》说:“作面饭的方法:用五升面粉,先干蒸,搅拌让它冷了。用一升水。留下一升面粉,减去三合水;拿七合水溲和四升面粉,用手擘散。再加饭〔连同〕一升干蒸面粉〔一起溲和到四升擘散的面里(?)〕。然后慢慢切下来,切成像板栗大小的颗颗。切完了,蒸熟。放到筛里,再蒸(?)。”

作粳米糗糒(qiǔbèi)的方法:取粳米汰洗洁净,炊成饭,晒干。捣成碎末,再磨;筛过,粗的再磨细。

作粳米枣精的方法:把饭炊到烂熟,晒干,〔捣磨后〕,筛取细粉。拿红枣蒸熟,榨出膏泥,溲和到干饭粉的糒里。比例是一升糒用一升枣。

崔寔说:“五月里多作糒,准备外出时作干粮。”

作菰米饭的方法:将菰的谷实盛在皮袋里;把瓷器捣成碎屑,但不要捣成细末,装进皮袋里,要装满,放在板上揉搓,〔揉去谷壳〕,取得米。作一次可以用一升半菰谷。把米炊作饭,跟稻米一样。

作胡饭的方法:将酸腌瓜切成长条,脔割肥肉,炙熟,杂和些生菜,一并放进〔先作好的〕饼里,卷紧。〔盛供上席时〕用两个卷饼,一卷切成三段,仍然相连排着,一份共有六段,每段长不超过二寸,供上。另外盛着“飘齑”跟上去。将胡芹、蓼切细,下在醋里面,就是“飘齑”。

《食次》说:“折米饭:用冷水淘折生米。用起来虽然好,但作起来很难。把米蒯干净,〔炊作〕饭。蒯,是“背米”淘洗使米洁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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