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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和齑 初稽反 第七十三(第1页)

八和齑初稽反第七十三

蒜一,姜二,橘三,白梅四,熟栗黄五,粳米饭六,盐七,酢八。

齑(jī)臼欲重,不则倾动起尘,蒜复跳出也。底欲平宽而圆。底尖捣不着,则蒜有粗成。以檀木为齑杵臼。檀木硬而不染汗〔1〕。杵头大小,令与臼底相安可,杵头着处广者,省手力,而齑易熟,蒜复不跳也。杵长四尺。入臼七八寸圆之;以上,八棱作。平立,急舂之。舂缓则荤臭。久则易人。舂齑宜久熟,不可仓卒。久坐疲倦,动则尘起;又辛气荤(xūn)灼,挥汗或能洒污,是以须立舂之。

蒜:净剥,掐去强根;不去则苦。尝经渡水者,蒜味甜美,剥即用;未尝渡水者,宜以鱼眼汤■(zhá)银洽反半许半生用。朝歌大蒜,辛辣异常,宜分破去心〔2〕——全心〔3〕——用之,不然辣则失其食味也。

生姜:削去皮,细切,以冷水和之,生布绞去苦汁。苦汁可以香鱼羹。无生姜,用干姜。五升齑,用生姜一两,干姜则减半两耳。

橘皮:新者直用,陈者以汤洗去陈垢。无橘皮,可用草橘子;马芹子亦得用。五升齑,用一两。草橘、马芹,准此为度。姜、橘取其香气,不须多,多则味苦。

白梅:作白梅法,在《梅杏》篇。用时合核用。五升齑,用八枚足矣。

熟栗黄:谚曰:“金齑玉脍”,橘皮多则不美,故加栗黄,取其金色,又益味甜。五升齑,用十枚栗。用黄软者;硬黑者,即不中使用也。

杭米饭:脍齑必须浓,故谚曰:“倍着齑。”蒜多则辣,故加饭,取其甜美耳。五升齑,用饭如鸡子许大。

先捣白梅、姜、橘皮为末,贮出之。次捣栗、饭使熟;以渐下生蒜,蒜顿难熟,故宜以渐。生蒜难捣,故须先下。舂令熟;次下涵蒜。齑熟,下盐复舂,令沫起。然后下白梅、姜、橘末复舂,令相得。下醋解之。白梅、姜、橘,不先捣则不熟;不贮出,则为蒜所杀,无复香气,是以临熟乃下之。醋必须好,恶则齑苦。大醋经年酽者,先以水调和,令得所,然后下之。慎勿着生水于中,令齑辣而苦。纯着大醋,不与水调,醋,复不得美也。

右件法,止为脍齑耳。余即薄作,不求浓。

脍鱼肉,里长一尺者第一好;大则皮厚骨硬〔4〕,不任食,止可作鲜(zhǎ)鱼耳。切脍人,虽讫亦不得洗手,洗手则脍湿〔5〕;要待食罢,然后洗也。洗手则脍湿,物有自然相厌(yā),盖亦“烧穰杀瓠”之流,其理难彰矣。

[注释]〔1〕“檀木”,各本误作“粳米”或“梗米”,仅《渐西》本作“檀木”,是。《渐西》本是根据湖湘本的眉上原刻校语“梗米作檀木”改正的。又,“不染汗”,院刻等同,金抄等作“不染汗”,其实都费解,疑应作“不染汁”,指不易沁入齑汁。〔2〕去心:去掉心。蒜瓣有什么心,不明。如果指瓣里面的芽叶,鲜瓣是分破不出来的,只有到瓣芽萌发时才能明显分辨出来。但作齑不可能都在这个时候作,究竟指什么,不明。〔3〕“全心”,各本同。现在加破折号,可以理解,但古无破折例,应有脱文,黄麓森校勘认为“全”上脱“勿”字。〔4〕骨:北宋本如此,明抄等作“肉”。下篇鲤鱼蚱是:“肉长尺半以上,皮骨坚硬,不任为脍者,皆堪为酢也。”正指此类,故从北宋本。〔5〕脍湿:脍变湿。湿指什么,也不明。是指鱼条在煮时受湿软化而断碎,还是味道变涩?如指后者,字应作“涩”。

[译文]〔八和是〕:第一样大蒜,第二样生姜,第三样橘皮,第四样白梅,第五样熟栗子黄肉,第六样粳米饭,第七样盐,第八样醋。

舂齑的臼要重,不重,臼会晃动惹起粉尘,而且舂不稳大蒜也容易跳出来。臼底要宽平而圆。底尖了捣不着,大蒜就会有粗块。要用檀木作捣齑的杵和臼。檀木坚硬,不容易沁入〔齑汁〕。杵头的大小,要和臼底相贴合,杵头捣着的面宽的。省手力,而且齑容易熟,大蒜也不会跳出来。杵的长是四尺。捣进臼中七八寸长的这一段,作成圆形;这段以上作成八棱形。直立着急速地舂。舂慢了会串出荤臭气。舂久了要换人。舂齑宜于舂得久而熟,不能图快草率从事。如果坐着舂,坐久了会疲倦,疲倦了就会动脚,会让尘土飞扬起来;加上辛气熏灼会冒汗,挥汗时可能洒脏了齑,所以必须站着舂。

大蒜:剥干净,掐掉底上的老根瘢;不掐去味道会苦。如果是经过泡腌的,蒜味甜美,剥去皮直接就用;没有泡腌过的,须要在鱼眼沸汤里焯一下,焯半生半熟拿来用。朝歌大蒜,非常辛辣,该破开来去掉心——整个的心——后再用,不然的话,太辣,齑就失去美味了。

生姜:削去皮,切细,用冷水调和,拿〔未经煮洗的〕生布包着,绞去苦汁。苦汁可以留着调和鱼羹作香料。没有生姜,可以用干姜。五升齑,用一两生姜;用干姜的话,半两就够了。

橘皮:新鲜的直接用,陈的用热水洗去积陈的污垢。没有橘皮,可以用草橘子;马芹子也可以用。五升齑,用一两橘皮。草橘子、马芹子,比照这个分量不要超过。生姜和橘皮是用它的香气,不需要多,多了味道苦。

白梅:作白梅的方法在卷4《种梅杏》篇中。用时连核用。五升齑,用八个就够了。

熟栗子黄肉:谚语说:“金色的齑,玉色的脍。”橘皮〔固然是黄色的〕,但多了味道不好,所以要加上栗子黄肉,是取它的金黄色,同时又增添了甜味。五升齑,用十颗栗子。要用黄色柔软的,硬而黑色的〔已经坏了〕,不合用。

粳米饭:脍中用的齑必须浓而多,所以谚语说:“加倍地搁齑。”大蒜多了味道太辣,所以要加些饭进去,这样齑就甜美。五升齑,加进大约像鸡蛋大的一团饭。

先把白梅、生姜、橘皮捣成碎末,拿出来盛在另外的容器里。次后将栗子肉和饭捣熟;再渐渐地分次放下生蒜,生蒜不是一下子可以捣熟的,所以该分几次渐渐放下。生蒜不容易捣熟,所以该先放下先捣。将它捣熟;再次放入焯过的半熟大蒜再捣。齑捣熟了,下盐再舂,舂到起泡沫。然后又下白梅、生姜、橘皮碎末再舂,舂到调和均匀。再放进醋调味。白梅、生姜、橘皮假如不先捣,就不会熟;如果不另外盛着而混在一起捣,原味会被大蒜克杀掉,再也没有香气,所以该在齑快熟的时候放下去。醋必须用好醋,用坏醋齑会发苦。几年陈酿着的大醋很酽酸的,要先用水调稀到合适,然后放下去。千万不要在齑里搁进生水,那齑就会变辣而且苦。纯粹放进大醋,不用水调稀,太酸,齑同样是不美的。

上面的方法,只是食脍用的齑的作法。其余食品的齑,可以作薄些,不要求浓厚。

作脍的鱼,去掉头尾后,鱼肉有一尺长的第一好;太大的皮厚骨硬,不好吃,只可以作■(zhǎ)鱼。切脍的人,尽管切完了,也不许洗手,洗手会使脍变湿;要等脍吃完之后,才能洗手。洗手会使脍变湿,各种事物有自然相克制的现象,这也和“在家里烧黍穰会使地里的瓠死去”的情况相似,道理是难以说明的。

《食经》曰:“冬日橘蒜齑,夏日白梅蒜齑。肉脍不用梅。”

作芥子酱法〔1〕:先曝芥子令干;湿则用不密也〔2〕。净淘沙,研令极熟。多作者,可碓捣,下绢筛,然后水和,更研之也。令悉着盆〔3〕,合着扫帚上少时〔4〕,杀其苦气——多停则令无复辛味矣,不停则太辛苦。抟作丸,大如李,或饼子,任在人意也。复曝干。然后盛以绢囊,沉之于美酱中,须则取食。

其为齑者,初杀讫,即下美酢解之。

《食经》作芥酱法:“熟捣芥子,细筛取屑,着瓯里,蟹眼汤洗之。澄去上清,后洗之〔5〕。如此三过,而去其苦。微火上搅之,少熇(kǎo),覆瓯瓦上,以灰围瓯边。一宿即成。以薄酢解,厚薄任意。”

崔寔曰:“八月,收韭菁,作捣齑。”

[注释]〔1〕“芥子酱法”是另一项目,虽在《食经》文后,仍是《要术》本文。〔2〕“用不密”,不可解,当有脱误。或谓是“研不熟”之误,但下文有水淘后研及加水研,恐未必。或者是“用不佳”之误?存疑,待进一步查证。〔3〕盆:指研盆。按:研磨工具的承研底件有钵形的,盆形的,盘形的,以至平板形的。这里的芥子糊并未倒在另外的盆子里,故此“盆”即指研盆。〔4〕“扫帚”,此指炊事上用的刷洗用具,卷七《造神曲并酒》有“炊帚”,疑此应作“炊帚”。〔5〕“后”,繁体字作“後”,应是“復”(复)字形似之误。

[译文]《食经》说:“冬天用橘皮、大蒜作成的齑,夏天用白梅、大蒜作成的齑。肉脍的齑不加白梅。”

作芥子酱的方法:先将芥子晒干;湿的用起来不好(?)。淘洗沙汰干净后,研到极细熟。作得多的,可以用碓捣,拿绢筛筛过,然后和水再研熟。让芥子末全贴在研盆底上,再倒覆在〔炊〕帚上,搁着过一会儿,让辛苦气味散发去一部分——搁得久了,辛味会完全丧失,如果不搁着过一会,又会太辣太苦。用手团成丸子,像李子的大小,或者作成小饼子,任随人的意愿。再拿来晒干。然后盛在绢袋子里,沉没在好酱里面。需要时,就拿出来吃。

如果要作成齑的,当刚刚散去一部分辛气之后,便加好醋调味。

《食经》作芥子酱的方法:“把芥子捣熟,用细筛子筛得粉末,放在小盂里,用快开的蟹眼汤洗一遍。澄清后,倒掉上面的清汁,〔再〕洗过。这样洗三遍,把苦味洗掉。再搁在缓火上搅着烧一烧,等到稍稍干燥的时候,把小盂连同芥子糊一并倒覆在瓦器上,小盂外周用灰围着,〔让它吸去渗出的水液〕。这样过一夜,就作成了。用淡醋调味,厚些稀些,随人喜欢。”

崔寔说:“八月,收韭菜薹,作捣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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