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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民要术卷第七(第1页)

齐民要术卷第七

货殖第六十二〔1〕

范蠡曰:“计然云:‘旱则资车,水则资舟,物之理也。’〔2〕”

白圭曰〔3〕:“趣时若猛兽鸷鸟之发。故曰:吾治生犹伊尹、吕尚之谋,孙吴用兵,商鞅行法是也〔4〕。”

[注释]〔1〕本篇所记,除篇末引《淮南子》外,余均出于《汉书·货殖传》,也见于《史记·货殖列传》。《要术》自序称:“商贾之事,阙而不录”,因此有人怀疑本篇不是贾思勰的本文,而是后人搀假的。其实不然。《要术》各卷讲谷物、蔬菜、经济作物和树木栽培以及动物饲养的某些篇中,都讲到农副产品的交易换钱,大面积的经营赚钱,大数量的买良汰劣,以至价格贵贱的预测,有时甚至损人利己,难道诸多记录也不承认是贾氏本文?贾氏反对的是以“舍本逐末”和“日富岁贫”为特征的“商贾”,就是不事生产,专门以经商买卖为业的行“商”坐“贾”,他们丢掉农业生产的根基,专搞别人产品的转手买卖,才是贾氏极力反对的。而“货殖”所讲的几乎全是农、林、牧、渔和副业生产的事项,没有脱离农副业生产,这和贾氏所经营的农副产品的买卖相一致,是以“自产自销”的方式进行,贾氏认为是农家分内之事,根基是扎扎实实的,有利于农业再生产的发展,完全不是空手倒把的“商贾”行径。所以,他引录了《货殖传》。〔2〕此条见于《汉书·货殖传》者,作:“昔粤王句践困于会稽之上,通用范蠡计然。计然曰:‘……故旱则资舟,水则资车,物之理也。’”没有“范蠡曰”的引称。另外,《史记》裴驷《集解》引有《范子》,《旧唐书·经籍志下》五行类著录有《范子问计然》十五卷,并注说:“范蠡问,计然答”(《新唐书·艺文志三》入农家类,作《范子计然》,注同),是唐开元时征书始出者,《隋书·经籍志》中未见,则此条来源,也可能出自《范子》之类后人托伪之书。“旱则资车,水则资舟”,是常理,恰恰和《汉书·货殖传》的“旱则资舟,水则资车”(《史记·货殖列传》同)相反。颜师古解释:“旱极则水,水极则旱,故于旱时预蓄舟,水时预蓄车,以待其贵,收其利也。”《国语·越语上》文种对越王也说:“臣闻之贾人……旱则资舟,水则资车,以待乏也。”似乎这才合计然反常悬测的射利策略,则《要术》可能倒错了。〔3〕白圭:战国时人,善于经商。《孟子·告子下》、《韩非子·喻老》也有一个白圭,善于筑堤治水,据《孟子》赵岐注说就是善于经商的这个白圭。但也有人说是另一人(如清阎若璩等)。〔4〕这条也见于《汉书·货殖传》,同样没有“白圭日”的题称。原文是:“白圭,周人也。当魏文侯时……乐观时变,故人弃我取,人取我予……与用事僮仆同苦乐,趋时若猛兽挚鸟之发。故曰:吾治生犹伊尹、吕尚之谋,孙吴用兵,商鞅行法是也。”(《史记》同)“挚”通“鸷”。伊尹:佐汤灭夏。吕尚:即姜太公,佐周灭商。孙吴:春秋时孙武和战国时吴起,都善于用兵,后世以“孙吴”并称。商鞅:战国时人,帮助秦孝公变法,厉行新政,秦国因以富强。

[译文]范蠡说:“计然说过:‘在陆地要靠车子,在水里要靠船只(?),这是事物的自然道理。’”

白圭说:“赶上时间要像猛兽猛禽〔捕捉食物〕一样的迅捷。所以说,我经营生产,正像伊尹、吕尚的计谋,孙武、吴起的用兵,商鞅的行法一样。”

《汉书》曰〔1〕:“秦汉之制,列侯、封君食租,岁率户二百,干户之君则二十万;朝觐、聘享出其中。庶民、农、工、商贾,率亦岁万息二千,百万之家则二十万;而更徭、租赋出其中……

“故曰:陆地,牧马二百蹏,“孟康曰:五十匹也。蹏,古‘蹄’字。”〔2〕牛踬、角干,“孟康曰:一百六十七头。牛马贵贱,以此为率〔3〕。”干足羊;“师古曰:凡言千足者,二百五十头也。”泽中,干足彘;水居,干石(dàn)鱼陂〔4〕;“师古曰:言有大陂养鱼,一岁收千石。鱼以斤两为计〔5〕。”山居,干章之楸,“楸任方章者千枚也。师古曰:大材日章,解在《百官公卿表》。”安邑千树枣〔6〕,燕、秦千树栗,蜀、汉、江陵干树橘,淮北荥南、济、河之间干树楸〔7〕,陈、夏千亩漆〔8〕,齐、鲁千亩桑、麻,渭川干亩竹;及名国万家之城,带郭干亩钟之田,“孟康曰:一钟受六斛四斗。师古曰:一亩收钟者,凡干亩。”若干亩栀、茜,“孟康曰:茜草、栀子,可用染也。”千畦姜、韭:此其人,皆与千户侯等。

“谚曰:‘以贫求富,农不如工,工不如商,刺绣文不如倚市门。’此言末业,贫者之资也。”师古曰:言其易以得利也。”

“通邑大都:酤,一岁干酿,“师古曰:干瓮以酿酒。”醢(xī)、酱千瓨(hóng),“胡双反。师古曰:瓨,长颈罂也,受十升。”浆千儋;“孟康曰:儋,罂也。师古曰:儋,人儋之也,一儋两罂。儋,音丁滥反。”屠牛、羊、彘千皮;谷籴千钟;“师古曰:谓常籴取而居之。”薪藁干车,船长干丈,木干章,“洪桐方章材也。旧将作大匠掌材者日章曹掾(yuàn)。〔9〕”竹竿万个;轺(yáo)车百乘,“师古曰:轺车,轻小车也。”牛车千两;木器漆者,干枚,铜器干钧,“钧,三十斤也。”素木、铁器若栀、茜干石;“孟康曰:百二十斤为石。素木,素器也。”马蹏、噭(qiào)干,“师古曰:噭,口也。蹏与口共千,则为马二百也。噭,音江钓反。”牛千足,羊、彘千双;僮手指千;“孟康曰:僮,奴婢也。古者无空手游口,皆有作务;作务须手指,故日‘手指’,以别马牛蹄角也。师古曰:手指,谓有巧伎者。指干则人百。”筋、角、丹砂千斤;其帛、絮、细布千钧〔10〕,文、采干匹,“师古曰:文,文缯也。帛之有色者日采。”苔(dá)布、皮革干石;“孟康曰:苔布,白叠也〔11〕。师古曰:粗厚之布也。其价贱,故与皮革同其量耳,非白叠也。苔者,重厚之貌。”漆千大斗;“师古曰:大斗者,异于量米粟之斗也。今俗犹有大量。”蘖曲、盐、豉千合;“师古曰:曲蘖以斤石称之,轻重齐则为合;盐豉则斗斛量之,多少等亦为合。合者,相配耦之言耳〔12〕。今西楚荆、沔之俗〔13〕,卖盐豉者,盐、豉各一斗,则各为裹而相随焉,此则合也。说者不晓,通读为升合之‘合’,又改作‘台’,竟为解说,失之远矣。”鲐(tái)、鳖(ji)千斤〔14〕,“师古曰:鲐,海鱼也。鮆,刀鱼也,饮而不食者。鲐音胎,又音落。鴜音荠,又音才尔反。而说者妄读鲐为‘夷’,非惟失于训物,亦不知音矣。”鮿(zhá)、■干钧;“师古曰:鮿,膊鱼也,即今不着盐而干者也。■,今之■(yè)鱼也。鮿音辄。膊,音普各反。■,音于业反。而说者乃读■为■鱼之‘鮠’(wéi),音五回反,失义远矣。郑康成以为:‘■,于煏(bì)室干之〔15〕。’亦非也。煏室干之,即鮿耳,盖今巴、荆人所呼‘鰎(jiǎn)鱼’者是也〔16〕,音居偃反。秦始皇载■乱臭〔17〕,则是■鱼耳;而煏室干者,本不臭也。煏,音蒲北反。”枣、栗千石者三之;“师古曰:三干石。”狐、貂裘千皮,羔羊裘干石,“师古曰:狐、貂贵,故计其数;羔羊贱,故称其量也。”旃(zhān)席干具;它果采千种〔18〕;“师古曰:果采,谓于山野采取果实也。”子贷金钱干贯:节驵(zǎng)侩〔19〕,“孟康曰:节,节物贵贱也,谓除估侩,其余利比于千乘之家也。师古曰:侩者,合会二家交易者也;驵者,其首率也。驵,音子朗反。侩,音工外反。”贪贾三之,廉贾五之〔20〕,“孟康曰:贪贾,未当卖而卖,未当买而买,故得利少,而十得其三;廉贾,贵乃卖,贱乃买,故十得五也。”亦比千乘之家。此其大率也。

“卓氏曰:……吾闻岷山之下沃燮,下有踆()鸱,至死不饥。“孟康曰:踆音蹲。水乡多鸱;其山下有沃野灌溉。师古曰:孟说非也。跋鸱,谓芋也。其根可食以充粮,故无饥年。《华阳国志》曰〔21〕:‘汶(mín)山郡都安县有大芋,如蹲鸱’也〔22〕。”谚曰〔23〕:“富何卒(cù)?耕水窟;贫何卒?亦耕水窟。”言下田能贫能富。

“丙氏……家,自父兄、子弟约:俯有拾,仰有取。”

《淮南子》曰:“贾多端则贫,工多伎则穷,心不一也〔24〕。”“高诱曰:“贾多端,非一术;工多伎,非一能:故心不一也。”

[注释]〔1〕以下都是《汉书·货殖传》的引文,也见于《史记·货殖列传》。文内唐人颜师古的注文是后人加进去的。〔2〕引号内是原有注文。下同。但并非全是颜师古的注,有些是《要术》原有的。即如此处“蹏,古‘蹄’字”上面,今《汉书》题称“师古日”,但实际应是孟康注。又如下面注文“楸任方章者干枚也”,“钧,三十斤也”,都没有题名,今本都题称“孟康日”,而“鱼以斤两为计”,“洪桐方章材也”云云,今本颜注根本没有。这些都说明《要术》所用《汉书》的注本有不同,那时颜注本还没出世。启愉按:《汉书》在贾思勰之前已有很多家注本,如东汉苟悦、服虔、应劭,三国魏邓展、苏林、如淳、孟康,吴韦昭,晋晋灼、臣瓒,后魏崔浩等,都对《汉书》作过注解,其注本都是单行。至唐代颜师古乃汇录各家注说,并加以己见对《汉书》作注,这就是现在通行的《汉书》颜注本。《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都著录有孟康《汉书音义》九卷,从《要术》所引都是孟康注看来,贾氏所用似乎是孟康注本,由于其书单行,为使读者知其为何人所注,故贾氏每注题称“孟康日”。但由于后人塞进了颜注,原来的孟注被搞乱搞丢,所以才会出现上举的有注无名等现象。〔3〕以此为率:指按这个比例计算。就是马牛的价格是50头和167头之比,也就是说,马的价格是牛的3.34倍。〔4〕“陂”,《史记》同,今本《汉书》作“波”,颜师古特作注辨明:“波,读日陂,言有大陂养鱼,一岁收千石鱼也。说者不晓,乃改其波字为‘皮’,又读为‘披’,皆失之矣。”不但《汉书》原文不同,颜注也不同。〔5〕“鱼以斤两为计”,今本颜注无此旬。《史记》裴驷《集解》引徐广语,有此解释。〔6〕安邑:县名,汉置,有今山西安邑镇及夏县地。〔7〕“淮北荥南、济、河之间”,《史记》作“淮北、常山已南、河、济之间”。荥指荥泽,是古薮泽之一,久已湮塞,故址在今河南荥阳。常山即恒山,在山西北部;又汉郡名,郡治在今河南元氏西北。《史记》所指地区,比《汉书》要广阔得多,似乎反映山西、河北的木材逐渐被砍伐。〔8〕陈:今河南淮阳等地。夏:今河南禹县。〔9〕这整条注文,今本颜注没有,但见于《史记》裴驷《集解》引《汉书音义》。可能是孟康注而被后人脱漏题名。金抄作“洪桐”,《汉书音义》作“洪洞”,是形容木材粗大,而“洪桐”只是大桐树,“桐”疑“洞”之误。但“洪洞方章材也”这句,《汉书音义》作“洪洞方槀章材也”,“槀”应是袭上文“薪藁”而衍,《史记》中华标点本读“洪洞”为地名,标点为“洪洞方槀,章,材也。”“方槀”不词。“方”谓正直,“方章”是说平正粗直的大材木,参校《要术》可得正解。〔10〕“其”,没有意义,疑衍。〔11〕白叠:棉花织成的布,古名白叠,也写作“白緤”。〔12〕颜师古解释的“合”,是数量相等的意思,但怎样合法,解释多有不明。《史记》南朝宋的裴驷《集解》引徐广注,“合”读为“瓵”(yí),是受一斗六升的陶制容器,有确切的数量,比较明白些。〔13〕唐有沔州,故治在今湖北汉阳。〔14〕鲐:今指鲭鱼(鲭科的Pophorusjaponicus),分布于我国、朝鲜等地沿海。另一解释认为是鯸鲐,就是河豚。但颜师古斥为妄读为“夷”者,从台字多可读夷音,如怡、贻、饴、眙等,则“夷”是“鲼”的通假,所指为鲇鱼,而河豚有毒,鲇鱼又名“鲇鲐”,则“妄读”者似亦不无可取。〔15〕郑康成即郑玄,语见《周礼·天官·笾人》郑玄注“■鱼”。“■”,郑注承正文亦作“■”。此系《周礼》传本有异。〔16〕巴:巴州,唐时州治在今四川巴中。〔17〕■鱼乱臭:秦始皇暑天死于沙丘(在今河北平乡),尸体运回长安,路上已发臭,乃用■鱼放在运棺材的凉车中,以乱其臭。■鱼:即腌鱼,有臭气的。〔18〕它果采千种:采得山野果实多到一千种,很难理解,《史记》作“佗果、菜千钟”,“种”作“钟”,似乎合理些。〔19〕驵侩:大牙商,大经纪人。下文“干乘之家”:封地百里的诸侯。〔20〕“……三之,……五之”:这有不同解释,除孟康外,有认为是“三分取一,五分取一”,又有认为是提取3%或5%,还有其他解说。由于所记不明,难免分歧。〔21〕《华阳国志》:东晋常璩撰。记述远古到东晋时期的巴蜀史事,是研究中国西南少数民族的重要资料。今传本已有残缺。〔22〕《史记》张守节《正义》也引到,文同。但今本《华阳国志》无之,是佚文。汶(min)山:即岷山,在四川北部,绵亘川、甘两省边境。汶山郡:郡名,汉置,郡治在汶江(今四川茂汶北)。都安县:三国蜀置,故洽在今四川灌县东。〔23〕“谚日”云云是贾思勰插注,非《汉书》注文。〔24〕见《淮南子·诠言训》。下文高诱注,今传高诱注本无此注。

[译文]《汉书·货殖传》说:“秦和汉两代的制度,有爵位的列侯和封有食邑的封君,都向封地内的人民征收租税,标准是每年每户二百文,封地达到一千户的,每年就有二十万租税的收入;他们朝见天子和诸侯相互间报聘的费用,都由这租税开支。一般平民、农民、工匠、商人,他们的赢利,一万本钱,一般是每年可赢利二千,有百万家财的,每年也有二十万赢利的收入;他们出钱由别人代服劳役以及交纳政府的赋税,都在这赢利中开支,〔生活可美好了〕。

“比如说,在陆地,马,牧养有二百只蹏;“孟康说:就是五十匹马。蹶是‘蹄’字的古写。”牛,〔一头四只蹄,两只角〕,蹄角合计共有一干只;“孟康说:就是一百六十七头牛。牛马贵贱,按这个比例计算。”羊,有一千只脚。“师古说:凡说一千只脚,就是二百五十头。”在沼泽地方,有猪一千只脚。在水乡,陂塘中出产一千担鱼。“师古说:这是说有大陂养鱼,一年可以收到一千担的鱼。鱼是按斤两计算的。”在山乡,有大楸树一千章,“楸树可以解成方直大木料的有一千株。师古说:大木材叫做‘章’,解说见《百宫公卿表》。”安邑有一千株枣树,燕地秦地有一千株栗树,蜀地、汉水、江陵有一千株橘树,淮北荥南、济水、黄河之间有一千株楸树,陈、夏地方有一干亩漆树,齐、鲁地区有一千亩桑园和麻地,渭河地区有一千亩竹林。此外,著名国都有着万户人家的大城市,它郊区有人有一千亩田,每亩能收到一钟,“孟康说:一钟的容量是六斛四斗。师古说:这是说,一亩能收一钟的田有一千亩。”或者有一千亩的栀子、茜草,“孟康说:茜草和栀子,都可用作染料。”有一千畦的生姜、韭菜:这些人,〔他们的富有〕都和封有千户的列侯相等。

“谚语说:‘穷人想发财,种田不如作手艺,手艺不如作买卖,呆在家里作刺绣,不如靠着店门装笑脸招徕。’这就是说,做买卖的末业,却是穷人靠它来赚钱的。“师古说:这是说做买卖容易得到利益。”

“在通都大邑:卖酒的,一年酿造一千瓮,“师古说:用一千只瓮来酿酒。”卖醋卖酱的,酿造一千瓨(hóng),“师古说:瓨是长颈的罂,容量是十升。”卖饮浆的,酿造一千担;“孟康说:担是罂。师古说:担是人挑的,一担挑两个罂。”宰杀牛、羊、猪的皮有一千张;籴进的谷有一千钟;“师古说:这是说经常籴进来囤积着。”柴薪有一千车,船的长共有一千丈,大木材有一千章,“这是指正直粗大的大木材。旧时〔中央主管土木建筑的〕‘将作大匠’下面管理木材的属官叫‘章曹掾’。”竹竿有一万根;轺(yáo)车有一百乘,“师古说:轺车是轻便小车。”牛车有一千辆;漆过的木器有一千件,铜器有一千钧,“一钧是三十斤。”素木器皿或铁器,或者栀子、茜草有一千担;“孟康说:一担是一百二十斤。素木是〔没有漆过的〕白木器皿。”马的蹄和嗷(qiào)共有一千,“师古说:嗷,就是嘴。蹄和嘴共有一千,则是二百匹马。”牛有一千只脚,羊或猪有两千头;僮的手指有一千;“孟康说:僮,就是奴婢。古时没有空手游**的人,都有工作做,做工作需用手指,所以人用‘手指’来计算,和马牛用蹄角来计算不同。师古说:手指,指有精巧技术的人。一千手指就是一百个人。”〔畜兽的〕筋、角或者丹砂有一千斤;素绸、丝绵、细布有一千钧,文、彩有一千匹,“师古说:文是织有花纹的绸。染有颜色的绸叫彩。”苔(dá)布、皮革有一千担;“孟康说:苔布,就是白叠布。师古说:苔布是粗厚的布。它的价钱贱,所以与皮革以同等的量来计算,不是白叠布。苔是厚重的意思。”漆有一千大斗;“师古说:大斗,是和一般量米谷不同的斗。现在习俗上还有大容量的斗。”蘖曲、盐、豉一千合;“师古说:曲蘖是论斤论担称的,重量相等成为‘合’;盐豉是论斗论斛量的,容量相等也成为‘合’。合是配合相等的意思。现在西楚荆州、沔州的习俗,卖盐豉的人,如果有人买盐和豉各一斗,便分别包裹起来,相伴着一起交给买主,这就是‘合’。解说的人不了解,却读为升合的‘合’,或者又改为‘台’字,争着解说,实在是错得远了。”鲐(tái)、鮆(jì)有一千斤,“师古说:鲐是海鱼。鮆是刀鱼,只饮水不吃固体食物的。鲐音胎,而解说的人有妄读鲐为‘夷’的,不但所指名物不对,读音也错了。鮿(zhé)、■有一千钧;“师古说:鮿是膊鱼,就是现在不加盐而烘干的鱼。■是现在的■(yè)鱼。解说的人却将■读为■鱼的‘鮠’(wéi),意义相差远了。郑玄解释:‘■是在火房里烘干的鱼。’也不对。火房里烘干的,就是鮿鱼,也就是现在巴州、荆州人所称的‘鲢(jiǎn)鱼’。秦始皇死后载着■鱼来混乱尸体臭气,这■鱼就是■鱼,是臭的,而火房里烘干的鮿鱼本来就不臭的。”枣子、栗子有一千担的三倍;“师古说:就是三干担。”狐皮、貂皮有一千张,羔羊皮有一千担,“师古说:狐皮、貂皮贵,所以论张计数;羔羊皮贱,所以论担计数。”毡毯有一千条;其他的果采一千种;“师古说:果采,是说在山野中采得的果实。”有用一千贯钱放债收利息的:〔所有这些经营〕经过‘驵侩’的调节说合,“孟康说:节是调节物价的贵贱。这是说,除去驵侩的佣钱,余下的利润可以和千乘之家相比。师古说:侩是给买卖双方说合的人;驵是他们之中为首的。”贪多的,得到的赢利是三;不贪多的,得到的赢利是五,“孟康说:贪多的,不该卖就卖,不该买就买,所以得到的利润少,十分之中只得到三分;不贪多的,贵了才卖,贱了才买,所以十分之中能得到五分。”收入也都比得上千乘之家。上面说的是大致的情况。

“卓氏说:……我听说岷山之下,土地肥沃,地下有踆()鸱,人们到死不会受饥饿。“孟康说:躞音蹲。水乡多鸥;那边山下肥沃土地,可以灌溉。师古说:孟康的解说不对。跋鸱是指芋,芋块可以吃,当作粮食,所以没有饥荒的年岁。《华阳国志》说:‘汶山郡都安县有大芋,样子像蹲着的鸱。’〔所指就是这个。〕”俗话说:“怎么富得这样快?因为他耕种水地;怎么穷得这样快?也因为他耕种水地。”这就是说,低田可以使人暴贫,也可以使人暴富。

“〔鲁国〕丙氏……一家,从父兄到子弟,都有家规约定:低头有东西要拾,抬头有东西要摘。”

《淮南子》说:“商人经营的项目多,会穷;手艺人技术管得宽,也会穷,因为心思不专一。”“高诱注解说:“商人项目多,不止一条渠道;手艺人技术多,不止一种技能,所以心思就不能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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