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话站定,眼神扫过众人,沉声道:“都闭嘴!今天把事儿说清楚,
省得再丢人现眼!”他转向梁龙,语气透着几分复杂,沉声说道:
“梁龙,张家村以前的事儿,确实不是啥光彩的。老一辈的人,都清楚,
当年是咱们自己作孽,才被上面放弃,若不是你宽叔心善,
张家村早撑不到现在。这些事儿,年轻人不知情,可不代表没发生过!”
他这话一出,院里立马炸了锅,不少村民满脸不信,有人嘀咕:
“队长,咋回事儿?啥作孽?咋没听过?”有人不服:“张家村咋会被放弃?
不是梁家村一直压着咱们吗?”
可张二话冷哼一声,挥手道:“不信?问问村里老人!他们比我清楚!”
几个老人叹了口气,拄着拐杖上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颤巍巍开口,
声音虽弱但透着股沉重:“二话讲的是事实。张家村当年,确实是老一辈人做错了事儿,
惹了祸,才被上面不管不问,若不是梁宽那娃子心善,帮衬着咱们,
村里人早饿死了。这事儿,是咱们的孽,可不能怨人家梁家村!”
他声音透着无奈,眼神扫过众人,像是回忆起了那些不堪的往事。
另一个老人也点头,叹息道:“对啊,前两代人造的孽,害得咱们村子吃尽苦头。
梁宽没对不起咱们,张家村能到今天,全靠他那份善心。
你们这些年轻人,别不懂事儿,老跟梁家村过不去,叫外人笑话!”
他声音苍老沉重,透着教训的意味,眼神里满是无奈。
这话一出,院里的村民个个面红耳赤,像是被狠狠打脸,纷纷低头不吭声,
眼神透着羞愧与不甘,像是真没料到自个儿村子的老底儿是这么回事儿。
梁龙站在一旁,眼神冷冷扫过众人,猛地起身,沉声道:
“几位老人家,话说到这份儿上,我也敞开了说。我这一趟,本没必要来,
你们恨不恨我,劳资无所谓!要打要杀,随便!可我不想宽叔做了好人,
还被人侮辱!所以特意来说清楚,我跟你们没啥仇,主要就是张麻子搞的事儿!”
这话一出,几个老人都恨得咬牙切齿,一个老人猛地一拍拐杖,怒道:
“张麻子那狗东西,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货!他老爹,他爷爷,
也都是那死样子!谎话张口就来,坑害自个儿村里人,但凡有点脑子的,
都不会被他骗!”
他声音透着痛恨,眼神扫过众人,像是对张麻子一家子积怨已久。
张家村的村民一听,纷纷看向张二话,眼神透着几分复杂与不服,
像是想从队长脸上看出点啥。张二话站起身,沉声道:
“事到如今,我也明说了,老子支持梁龙!没想到梁龙兄弟这么有格局!
上次的事儿,是咱们张家村不对,我代表村里人,给你道歉!”
他一边说,一边朝梁龙拱了拱手,语气透着几分诚意,眼神多了一丝敬意。
随后,他转头看向村民,沉声喝道:“张麻子都被抓了,派出所没证据能乱抓人?
谁对谁错,还看不清?都他妈少废话,今天的事儿,就此了结,
以后谁再找茬,老子第一个收拾!”
他声音低沉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扫过众人,
像是铁了心要把这梁子了结。